。”
许轻宜上次其实就是问了一嘴,没想到她们都记着。
傅林生自己开了个银行,上次许轻宜看了一下沈聿桥给她转账的银行就是这个银行,所以她提了一嘴傅太太。
当然不是为了给傅太太推销自己的产品,而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查到沈聿桥那张卡有没有跟许如文之间的来往。
有郑太和寿星陆太太坐在许轻宜旁边,傅太太笑眯眯的让她有什么就说不用见外。
许轻宜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是想问一下,银行账户的来往明细最多能查多少年的?”
她这种社畜,自己在手机上试了一下,最多只有两年。
沈聿桥这种人,应该会更长一些?但具体多少她还真不知道。
陆太太听完笑着,“原来是这个,直接找银行经理就行了,用不上傅行长或者傅太太,你想查自己的还是?”
许轻宜有些讳莫如深的表情。
郑太看出了个大概,柔和的看着她,“可能要备个案,当然,傅太太能帮忙就简单。”
查别人银行明细一般都是配合警方或者必要的调查,除非她能够保证被调查的人不会来找麻烦。
郑太都这么说了,陆太太笑笑,“小事情,到时候查的结果连银行职员都回避,你自己看就好。”
确保她看完不往外说,就等于谁也不知道。
许轻宜都没想到这么简单,最直观的感受到了所谓的人脉!
后来她又单独跟傅太太聊了一会儿。
傅太太说:“最长可以往前查十五年的,看情况,还可以更长一些,看你需要,但你得确保你这边能保密。”
许轻宜点头,“那一定的,我也只是看看,查到的结果不会往外说的,您放心!”
傅太太需要找个信任的经理人,确保哪天可以查,到时候会再通知她。
许轻宜今晚开心,多喝了两杯,走之前让曾淮西过来接。
回去的路上,许轻宜几乎上车就闭眼,一路都在睡觉。
等到了雅源,可能是睡一觉的缘故,酒劲儿反而上来了,整个人更加迷迷糊糊。
她甚至以为是曾淮西把她送进家里的。
躺到床上有人给她脱鞋,她才连忙把脚缩回来,曾淮西刚刚不是走了吗?
许轻宜闭着眼睛,“没事,我自己可以,你回去休息吧。”
“你这个样子能自己呼吸就不错了。”床边的人低声责备,然后再一次握了她的脚腕。
许轻宜终于意识到这个好听的声音不是曾淮西的。
她歪过脑袋,眯着眼,努力的看清那个人。
沈砚舟。
她一双眉毛皱起来。
沈砚舟不乐意了,“怎么看到我是这么个表情,你的太子爷忙着呢,可没空这么体贴的伺候你。”
这话就挺酸,说的好像她需要伺候一样。
许轻宜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喝醉,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实际上,她刚坐起来,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床边偏。
沈砚舟有先知似的,已经站在床边,双手摊开等着,直到她靠在臂弯里,“这可是你主动的。”
许轻宜被他脱了衣服,挽起头发,鞋子、袜子也全脱了。
沈砚舟去卫生间打水,出来后看到她那副生怕被轻薄的表情,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他把水放到床边,真的就帮她洗了脸,还问她:“是这么洗?不用特地卸妆了吧?”
他凑近她,没看到她戴假睫毛,也没画眼线,就脸上一层薄薄的妆,一凑近,更加觉得皮肤细腻,吹弹可破。
许轻宜渴了,他靠这么近,不由自主的张嘴。
本来想说喝水,但是张嘴只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