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沈清棠有些难过,偏偏没有发泄的出口。
良久,沈清棠点头:“好。谢谢!”
不然能如何?
问他为什么要放弃孩子还是问他要抚养费?
吃一堑长一智,沈清棠主动开口问:“你想我怎么谢你?”
季宴时摇头,“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咔!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嘴里一口咸涩的铁锈味。
沈清棠笑了,她双手扣住桌沿,身子往前探,鼻尖距离季宴时不足一拳距离,盯着季宴时的眼睛笑得讽刺,“好呀!那你娶我,明媒正娶的娶。让两个孩子名正言顺的活在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