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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9章
他的救命之恩,我来还!你不必多想。”



沈清棠摇摇头。



事情是因季宴时而起不假。



族老若是只想救季宴时,完全可以不管果果死活,只杀了季宴时身上的母蛊就好。



他还是努力想了个三全其美的法子,唯独牺牲了他自己。



大概猜到沈清棠想什么,季宴时劝道:“别钻牛角尖。族老本就不是善人,死在他手中的无辜之人并不少。



他救果果不是因为他心善,是因为他知道只救我不救果果,他和他的族人一个都活不了。



沈清棠,你再不愿意承认,果果也是我的儿子。



我不能为了活命就让我儿子死。”



沈清棠侧头躲开季宴时的手,“是,你有权有势了不起。”



她知道季宴时说的实话。



也没有仇富心理。



可,对着季宴时,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发脾气。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在心里徘徊,开口就带了刺。



被刺的季宴时沉默许久,起身,“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来。”



趁季宴时离开,沈清棠和衣坐起。



人有三急。



等沈清棠扶着墙,一步三喘的从恭房出来时,季宴时已经在门外等着。



他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



沈清棠一声惊呼,下意识抱住季宴时的脖子。



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轻震。



沈清棠抬头,季宴时在笑。



如同夜里盛开的昙花。



不得不承认。



季宴时是真的好看。



好看到,凭这张脸就有祸国殃民的资格。



沈清棠自认不算是个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人,还是忍不住沦陷。



她羞的把头埋进他胸膛。



不是不想有骨气,只是昏迷数天,只靠药和粥维持生命的身体实在虚弱的不成样子。



季宴时把沈清棠抱回房间。



他住的房间比一般的船舱大很多。



里外两间。



明明外间有书桌,他却挤在里间小塌上,在小小的炕桌前办公。



季宴时把沈清棠放在榻上。



小桌上的公文被粗暴的拨到一边,很多散落在地。



原本的位置放着一个托盘。



双层托盘。



盘底放着炭,能保温也能取暖。



沈清棠眸光闪动。



有些意外季宴时的贴心。



托盘上是熬到浓香的米粥,看样子也知道定然是在灶上煨了许久。



季宴时盛出一小碗粥放在沈清棠手边,嘱咐:“小心烫。”



他的声音太近,几乎贴着沈清棠的耳根。



灼的沈清棠耳朵发烫,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别过头躲闪。



结果恰好看见散落的文书。



文书上写着:两国谈和近尾声……



只这几个字入眼,沈清棠就吓得不敢再多看,忙收回视线。



根据恶人定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她想多活两年。



季宴时弯腰把沈清棠看见的文书捡起来,随手扔到一边,“不用躲。没打算防你。正好,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



季宴时不算是假名。



宴时是我的字,季是我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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