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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头一次像此刻这么拘谨。
大概因为,之前不是她昏迷就是他昏迷。
之前的季宴时也是个等着人伺候的祖宗。
如今,亲力亲为的服侍她。
难免不适应。
沈清棠清清嗓子,问季宴时:“你之后打算做什么?”
“嗯?”
“你有那么多事在身,不可能一直留在北川吧?”
季宴时长睫半敛,语气有些危险:“赶我?”
沈清棠:“……”
怎么还结个婚,成敏.感男人了?
她就问了一句,怎么就赶人了?
没深想的沈清棠,翻白眼,“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别上升高度!
你堂堂云州番王,怎么可能一直在北川?”
用现代行政单位作比,云州相当于省,北川只是县。
哪有日理万机的省长整天在一个边陲小县城待着的?!
季宴时垂眸,过了会儿,才闷声道:“过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