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换个地方,就听见说书人讲到了沈清丹的遭遇。
“说这名为牡丹的姑娘,才认下干爹匆匆从小镇赶回京城,好日子一天没过上就被带离京城,临走时连送别的亲人都寥寥无几。
牡丹姑娘也不在乎,上嫁车时那叫一个义无反顾。
大抵以为是要嫁到北蛮过好日子。
可惜她没想到,单单在路上,她小名就差点丢了。
先是爬山差点掉进陷阱。
差点的意思是这牡丹姑娘不是个心善的,危难之际把来拉她的丫环给推进了陷阱里保下自己的小命。
在她眼里这丫环就是大户人家派来监视她的。
可惜的是丫环有武功,没有死只是受了点儿伤。
从陷阱出来后恨毒了牡丹姑娘。
原本还做做样子照顾牡丹的起居,从陷阱事件后,连样子也不做,反而会仗着身手好对牡丹呼来喝去!”
这故事新鲜,大家都是头一回听,茶馆里有些安静,只有零星杯盏相碰的声音。
连沈清棠也忘了要离开的事,随手捏起一片糕点,边听边吃。
第1310章
还买了一些蛋,放在温泉边上孵化。
因为是散养,平日喂起来很麻烦。
沈清棠便学着网络上一些网红鸡舍扎起了地笼。
就是用竹子在地上扎起五十公分高的小棚子,上头盖上渔网。
这样鸡能跑,却不能乱跑。
喂食也容易些。
如今有了小火车,沿着地笼有火车轨道的话,喂食不是一般的方便。
沈清棠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才把信合上,都递给春杏保管。
沈炎大概是饿坏了,把三盒早点都吃完了,又开始吃甜点。
沈清棠给沈炎添了些茶水,便专心听说书人讲故事。
说书人一个故事讲完,休息了几分钟,喝了点儿水润了润嗓子。
再次一手拿惊堂木一手拿折扇。
“今儿新故事讲的不是土财主和傻儿子的故事,也不是三村之斗。
咱讲个桃色故事如何?”
底下人齐齐喊好。
“不过大家也别太激动。”说书人合起折扇,轻轻下压,示意大家安静,“我要讲的可不是才子佳人忠诚眷属的故事,而是说一个父亲卖女求荣,这女儿如何在婆家挣扎生存之事。”
沈清棠眉梢挑起。
怎么还换风格了呢?
她来云城两个月,头一次听见说书人要讲爱情相关的故事。
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这位中年说书人,可不是个喜欢儿女情长的。
用现代词形容,应当是个军事迷加政治迷。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清棠竖起耳朵。
“话说,有一个继承了自家商铺的商人,跟人谈买卖时,因为不善经商,中了圈套,以至于落个倾家荡产,只能从繁华的京城搬回老家小镇。
习惯了京城的繁华,哪过得惯小镇的苦日子?
这位商人老爷开始卖女儿。
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无论对方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还是家有十八房小妾的淫贼,他都会把如花似玉的的女儿嫁给对方。”
沈清棠拧起绣眉,听着怎么熟悉?
是说他大伯?
沈清棠侧头看向沈炎。
沈炎不知道什时候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捏着一方擦嘴用的绣帕,垂着头。
显然,他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