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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给老百姓看。”季宴时的声音淡淡的,“彰显天子仁义。”
“呵!”沈清棠听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讽刺,几分不屑,“放在我那个时代,皇上就是杀人犯。”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一个杀人犯,还仁义?”
真是笑死个人!
季宴时没说话。
黑暗中,他的呼吸平稳,沉默着,像一尊雕像。
沈清棠叹息一声,“知道了。”随即歪头看向季宴时。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他在那里。“这么点儿小事,也不值得你特意回来把我叫醒说吧?”她语气里带上几分警觉,“沈清丹出殡,还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