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硝子却微微偏过头,主动将温软的脸颊,轻轻、稳稳地贴上了他微凉的掌心。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底发出微颤的痒意。
她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个笑容从小到大都没有变————
「我想搬出去住了。」
「?」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一个独属于我们的家?」
「嗯,好啊!」
「咦!!」
「好——肉——麻——啊!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
,「结弦,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打扰我们?一边玩去好不好?」
「不好————」
西宫结弦拖长了调子,完全无视阿纲那快要实质化的怨念。
大摇大摆地绕过他,一屁股在硝子身边坐下,还故意往姐姐那边挤了挤。
她抬起手腕,煞有介事地敲了敲并不存在的手表表盘,冲著阿纲扬了扬下巴:「阿纲哥,友情提示,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几点?」阿纲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问。
「哈?!」
西宫结弦夸张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阿纲还赖在硝子腿上的脑袋:「从你像个大型挂件一样心安理得地枕在老姐腿上开始算起,已经过去整整半个多小时了喂!」
「你是打算把这儿当床睡到天黑吗?!」
「有这么久吗?」阿纲有点惊讶于这时间的流速,随后坐起身一脸无语地看向西宫结弦:「还有,你不是在和永束友宏踢球吗?怎么还盯著我们这边?」
「要——要你管!」
看著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小学鸡互啄,硝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分别按在了阿纲的肩膀和西宫结弦的头顶,打断了这场无休止的斗嘴:「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她声音里带著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时间真的不早了哦。再吵下去,妈妈和干妈她们逛街都要回来了。」
说著,她先扶著长椅慢慢站起身,轻轻捶了捶有些发麻的腿。
然后不由分说地一手拉住阿纲的胳膊,一手拽起还在小声抗议「头发乱了啦!」的西宫结弦:「走啦,回家!」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硝子走在中间,一手挽著还在揉脑袋的西宫结弦,一手牵著似乎还在回味膝枕温度的阿纲,朝家的方向走去。
「对了!」
走到半路,阿纲脚步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扭过头,目光落在硝子旁边还在用手扇风,刘海都黏在沁汗额角上的西宫结弦:「永束友宏呢?」
「
—」
」
7
两人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硝子同学才缓缓向他描述当时的情况:「永束————在你枕在我腿上睡得就差流口水的时候,就已经打过招呼先回去了哦。」
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阿纲呆滞的眉心:「临走前还问我们要不要叫醒你,我说让他多睡会儿吧」————想起来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