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何不救我!?”
那千户明显是草原人,冷哼一声,直接回应道,“你只不过是一条狗,死了我会心疼,但也只是心疼而已。”
朱能定定地看了一眼萧凡,猛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凄厉异常,半路忽然又成了风箱一般荷荷荷的作响,接着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朱能虽然死了,但是他双目怨毒的看着官兵千户的方向。
直接死不瞑目。
他这一生,都在为大乾朝廷做事,打击地方上试图反抗的汉人,祖坟被老乡给抛了,祖父祖母的尸骨被人吊起来,他都没有怨言。
可死之前的最后一秒,他恨透了草原人。
萧凡杵着一把刀,远远地眺望着密密麻麻涌过来的官兵,来不及感受刚才的惊心动魄,便赶紧打起精神来。
只是与其他人的慌乱不同,萧凡的神情没有多余的变化。
而随着县令和巡检的身死,土匪身上的那股子气势也就泄了。
所有的人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尤其是看着遍地的鲜血和尸首。
这种残酷的场景,跟他们昔日打家劫舍又大有不同。
不少人开始面色惨白起来,甚至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呕吐。
迎门梁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却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人群中匆匆的脚步声响起,迎门梁项充竟然扔掉了白虎旗,领着他一众兄弟,直接逃了。
那迎门梁出身的少年郎,朝着项充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骂道,“胆小鬼!不当人!”
身边儿其他人,看着正在集结的官兵,纷纷过来抱拳道,“大当家,咱们杀了县令和巡检,现在该怎么办?”
萧凡瞬间回过神来,瞠目结舌道,“你在说什么?”
那土匪一脸严肃道,“大当家啊!嫂夫人,曾有言,谁给大当家报仇,谁就是大当家啊!”
另外一名土匪笑道,“虽然,您这个大当家,可能只能当一天了,但您毕竟是做过大哥的男人了,只是可惜那貌美如花的大小姐,还没来得及尝尝滋味。”
萧凡闻言,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张玉楼压抑着情绪,伏在他爹棺椁前哭泣,哭的梨花带雨,好像是一株柔弱等待璀璨的水仙花的模样。
难怪昨夜,听到某些变态,明明领了大小姐的粮食,还暗中商量着,如何将他蹂躏致死。
自己都能在战场上浮想联翩,更何况别人。
萧凡挑眉,却没多言,直接上前,将刀抵在了倒在地上官兵的心口,大家也反应过来,死之前多杀几个官兵,到了下面也不亏得慌。
那些官兵与逃走集合的官兵不同,一个个瑟瑟发抖,连连用蹩脚的汉话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萧凡一脸冷漠,刀光闪过,惨叫声戛然而止。
正在逃命的迎门梁项充,不忘回头看看萧凡,见他这会儿竟然用脚踢了一个鞑子的人头,忍不住吐了口吐沫骂道,“妈的,大意了,又让萧凡这厮装了波大的。”
萧凡凝视战场,却见本来早就该死去的县令身体,竟然换了位置。
他立刻快步上前,用滴血的刀指向县令。
县令身上插满了箭簇,像极了刺猬。
但当萧凡靠近,他的身体却猛烈的抖动起来。
他猛然箭起身,吓了大家伙一跳,却跪在萧凡面前,双膝前进,满眼泪水地对萧凡哀求道,“兄弟,莫杀我,拿我要挟官兵,或许能活命。”
萧凡狞笑着提起她的身子,一刀刺入了他的心口。
这厮穿了甲,但萧凡用足了力气。
然后当着正在靠近的官兵,一脸挑衅的转动着长刀,鲜血顺着刀柄流向萧凡的手,县令的身体不断抽搐着。
他口中呵呵发出声音,双目瞪得大大的,眼角都是泪水。
他很后悔,今日每多穿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