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投注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把黑字头,黑堂口的钞票拿出来,应该可以保自己一条命。
现在不是舍不得钞票的时候,英伟坤就算是葛朗台附体,他也撑不住,刚才,也就是他在行李箱中的时候,靓仔胜都已经发话,要开明堂。
如果开明堂,自己保证活不下去,三刀六洞,插肋串心,他那一关都过不去,还不如把钞票交出来,保住小命。
“阿坤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缺钞票给我讲,你之前嫌你拜门大佬给你的财路不够厚,我把波胆外围生意砍下一半给你。”
“这条财路,多少兄弟都在惦记,各个都在流口水。”
“现在好了,坐馆都知道你黑钱了,要我做事,你这次的飞机是搞大了。”
“不过我看在你拜门大佬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
“钱在哪里?”
池梦鲤看向英伟坤,脸上都是痛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自己实在是太痛心了。
“全都在我的屋邨公寓床底下,足足有六十万,银楼中还有我五十万,这是我全部积蓄了,老顶,大佬,你们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小山东说,九姑娘给了英伟坤两百万,阮文也应该给了一笔大数,这两个鬼女人给的钞票,加在一起,最少有三百万。
这个扑街仔,不老实,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
池梦鲤双眼闪过寒光,但他现在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讲出来,他笑着看向靠在包厢门前的黑阿虎,开口说道:“阿虎,你去把英伟坤的钞票都取出来,一半上交堂口,一半归你。”
“做事干净一点!手脚麻利一点!”
听到有外快拿,黑阿虎当然高兴,他立刻招呼泥螺等人出门,去取英伟坤藏在屋邨公寓中的钞票。
黑阿虎等人走了,包厢内全都是自己人了,池梦鲤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他直接开口说道:“我的行踪,是你出卖给阮文的?”
倒在行李箱内的英伟坤,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知道这次自己是彻底没救了。
“我不是有意的,阮文是大嫂,她call电话来,问老顶您在哪里,联系不上您了,我才讲您去看伯母,我真不知阮文起了鬼心思啊!”
“老顶,我阿坤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啊!要是我阿坤有二心,肯定天打五雷轰,生儿子没屁眼,死于万刀之下。”
英伟坤拼命地赌咒发誓,表明自己不是故意当二五仔的。
听到英伟坤的话,吉眯杀心更胜,他往前走了一步,一个飞脚踢在了英伟坤的头上,想要一下子给这个扑街踢死。
“阿坤,你替我卖过命,但你当了二五仔,我不能不处理你,你跟九姑娘在后面搞东搞西,这件事我也知道。”
“字头,堂口都容不下你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水房的弟子,海底上也不会有你的名字。”
“阿聪哥,我想知道这个扑街肚子里的一切秘密,他跟九姑娘是如何相识,如何勾结的,一个字都不要漏记。”
“我靓仔胜说话算话,你交代完一切之后,我就把你交给吉眯,他是你的拜门大佬,他会给我一个交代,给你一个结果。”
既然自己已经放出话来,要给英伟坤一条活路,池梦鲤必须要说到做到,路已经给完了,就看吉眯会不会放英伟坤一马。
“吉眯,你手下出了二五仔,必须要罚,英伟坤管的财路,归阿虎所有,阿虎的头马泥螺这次立下大功,把英伟坤给刮出来,那香江仔的波胆外围生意,就归他管。”
池梦鲤看向吉眯,直接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肥肉来,补贴给黑阿虎。
英伟坤的确是自己的马仔,身为拜门大佬,手底下出了二五仔,的确要把这口黑锅扛起起来,吉眯冷着脸,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胜哥,我认罚。”
“认罚就好,天马上就要亮了,阿聪哥,吉眯,你们把人带走,从后门走。”
池梦鲤见吉眯认罚,他也不继续讲下去,让阿聪,吉眯把英伟坤送走,将这个扑街肚子中的秘密全都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