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突突,撤了手。
就这样,还当医生?回家绣鞋去吧。
错,估计鞋都不会绣。
这种人真是国家的蛀虫,败类!
心底狠狠嫌弃着,陆淮安却是快步走进屋,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出来,递给干呕个不停的苏晚棠。
“水。”
算他还有良心。
苏晚棠接过杯子,漱口,平复胃里的翻涌。
好一会儿,她面色发白地扶着桂花树起身。
可能被血润湿过,她的唇比之前更娇艳,也衬得她小脸越发惨白。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苏晚棠。”
“不退婚,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