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的手,已经伸到了陆知白的胳肢窝里……
要不是一堆孩子在这儿,他的手要偷袭的,就是其他地方了。
朱雄英皱眉想了一想,说:
“三姑父,我还有些私房,左右也用不上,不如给你……”
陆知白连忙摆手说:“倒也不必!皇孙的心意,我是知道的。但大学自己应当能解决。”
“啧啧啧~”常茂眼睛微眯的在一旁观察,神色略有震动,倒没想到皇长孙对陆知白竟如此信任了。
他轻嗤一声:“我信你个鬼!栖霞的税收,快赶得上苏杭那边一个县了!你会没钱?”
“栖霞跟大学又有什么关系?”陆知白详细解释,“大学、商铺,还有栖霞,各归各的,账目一点不能乱。”
他又补充:“就算要用钱,一样要批条子,借贷~”
常茂瞪大眼睛望着他,狐疑:“当真如此严格?”
陆知白点头:“财务分割。要不然长期下来,账就乱七八糟了。”
而朱雄英思索片刻,只好作罢。
陆知白赶紧送这群祖宗回宫去。
想必他们长大之后,仍能记得这次出行,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钟表……
武英殿。
临近中午。
朱元璋手执朱笔,仍在埋头批阅奏疏。
毛骧候在外头。
等到里面传出一连串起身、走动、喝茶的声响。
毛骧才轻手轻脚行进殿中,低头行礼,汇报说:
“启禀陛下,今日巳时,在皇家科学院,广智侯所造的钟塔揭了牌。
现场约有千余百姓看热闹,其中有三成以上,是商贾和作坊主……”
他大略的,将情况说了,而后双手捧出一条鎏金的怀表来:
“陛下,这是广智侯命科学院工匠造出的‘掌中璇玑’!可以随时看到时辰~”
朱元璋从宫人手里接过镀金链子、表盖雕着缠枝莲的怀表,饶有兴致,翻来覆去的观察起来。
无需解释,盯了表盘片刻,他就大致明白这表是如何用的了,不由得啧啧称奇,目光微亮,好奇起来:
“这玩意儿,竟真的能报时?这指针,为何会走动?”
毛骧小心的说:“听说这手持钟表,采用了一物,称作发条,只需拧上数圈,便可保证指针走上半月……”
朱元璋略略一想,便说:“也就是说,等里头的东西没了力气,指针应当是越走越慢,乃至停下?”
毛骧道:“正是如此,所以这表,要常常核对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