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护盾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上面出现了数道密密麻麻的裂缝。
“还挺难缠。”
黑袍男人眸色一凌,眼中布满杀意,紧锁着面前的神树:“按照计划行事。”
男声落下,护盾彻底破碎。
几人掩护着黑衣人靠近神树。
瞧出他们的意图,姜时愿全力袭向黑衣人,黑衣人摸出了一大堆灵器,不要命地丢向她。
姜时愿被炸了不少枝叶,含泪看着散落一地的枝叶。
枝叶和她是一体的。
被炸毁枝叶后,她疼得嗷嗷叫,忍不住骂骂咧咧着。
太坏了!戎军果然都是一群坏的!
她疯狂地无差别攻击。
几人鬼鬼祟祟地绕着她转,时不时将手伸向储物袋,明显一肚子坏水,在打歪主意。
咻!
一根钉子忽而没入她的身体。
钉子入体的那一刻,她顿时僵住了,灵力不受控制地往回收,就连枝叶也都缩了回去。
钉子将她彻底封印,就连神识也不得离开本体,她再也无法托梦,什么都做不了。
从此以后,她除了有自己的思维意外,和寻常的树没什么两样。
“终于消停了。”
黑衣男人大汗淋漓,松了一口气:“还好灵器管用,否则我们几个还真不是它的对手。”
离他最近的修士出声提议:“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们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将这棵树彻底铲除……”
“不可。”
黑袍男一口否决:“这座城池能坚持这么久,依靠的便是这棵树,别忘了我们要的不是打草惊蛇,一旦神树出事,沈栖便有所防备,我要的是趁其不备。”
“还是主公聪慧过人。”
“明面上神树和以往并无差别,实际上只剩空壳,再也不成威胁,这枚定魂钉,就是专门针对成了精的妖怪,这树精休想扰我戎军!”
几人对着黑袍男一顿吹捧。
姜时愿急了。
可不管她怎么做,都无法离开本体,也无法与周围的花草树木产生感应。
她被‘孤立’了。
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很不好受,她再也无法插手村庄里的任何事。
黑袍男并未久留,迅速离去。
“刚才是不是有动静?”
沈确和沈栖走了过来,她们是修士,比寻常人敏锐,不用像普通人那样睡觉,只需修炼,便能保持良好的精神。
沈栖仔细检查着四周。
地上散落着无数枝叶,枝叶像被某种利器砍断,十分整齐,地面凌乱,残留着少许灵气波动。
沈栖迅速做了个判断:“有人来过,而且还发生过打斗。”
“什么人会在神树前打斗?”
沈确紧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百姓们在神树面前极为克制,生怕得罪了神树,就算是拌嘴也会跑得远远地,绝不会在这里打斗的。”
城池百姓信奉神树,只恨不能将神树捧在掌心呵护,又怎会在神树面前闹矛盾。
“是戎军!”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沈栖立即看向面前的神树,以一种极为虔诚的姿态,低声询问:“师傅,刚才是什么人在这打斗?您能不能给我们点暗示。”
神树纹丝不动。
姜时愿不是不动,而是她根本动不了。
“神树没动静。”
沈确仔细检查后,轻声开口:“若是戎军前来此处,师傅一定会出手,没有动静那便说明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