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鲜血淋漓地挂在了她的枝叶上。



她痛恨自己无能。



一枚定魂钉，就将她困在本体寸步难行，无法施出灵力，护不住城内百姓。



戎军大肆杀戮，沈栖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带领小部分百姓冲出城内。



“沈栖，你竟为这些蝼蚁做到这份上，你本该有大好前程，何至于沦落至此？”



戎军首领陈校长相阴柔，擒住了沈栖：“既然你想救，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戎军随手抓住了两名百姓。



陈校桀桀笑起，神色癫狂：“这两人你要救哪个？我可以放其中一人离城。”



这两人是父子。



年长的是张叔，此刻他满脸哀求地看向沈栖：“沈将军，让阿峰走，他正值青年，不能就这样死了。”



阿峰泣不成声，抽抽搭搭着：“沈将军，让我爹走！他生我养我，我此生都无法回报，就让我替他做最后一件事。”



“陈校，你疯了？”



沈栖怒了：“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从未招惹过你，你好歹也是一城将领，为何就不能放过百姓？”



陈校指尖轻划。



两把匕首同时划过了这对父子的脖颈。



“陈校！”



沈栖悲愤交加：“我尚未做出选择，你怎么就动手了？你根本就没想过放他们走！”



陈校漫不经心地看向她：“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你半天不回答，我还以为你不想选了呢？接下来知道该怎么选了吧？”



士兵又带了两人上来。



这一次，姜时愿变成了沈栖，她惊诧地看着自己，尚未来得及接收身份转变，陈校的声音再度响起。



“沈栖，这一次你要选择谁？”



陈校玩味地盯着她。



姜时愿看向面前的百姓，城池内就没有她不认识的，面前是对新婚夫妇。



她悄悄运转灵力，体内的灵力已被耗尽，重新吸收灵力需要一会。



陈校和沈栖都是金丹初期修士，两人的实力旗鼓相当，但戎军里面掺着几名修士，要是真打起来，她没有胜算。



咻！



长剑落下。



又是两具尸体倒下。



温热的水溅到她脸上，她的四肢止不住颤抖着，心脏破碎般钻心地疼，这种情绪来自于沈栖。



又或者说，这也是她的情绪。



繁华热闹的城池遍布尸体，尸体堆积成山，每一张都是她所熟悉的脸。



“陈校，你不是人。”



姜时愿深呼吸，却怎么也无法保持冷静，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我定要将你的人头取下，为城池百姓们算账！”



陈校不以为意，动动手指头，随意割下了数个人头：“你选择得太慢了，我替你做选择。”



“陈校！我要杀了你！”



她彻底失去冷静。



周围的灵气火速朝她聚来，她的修为突飞猛进，瞬间涨到了元婴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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