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算计我,助人鱼姬出逃,害我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这笔账自然是要好好算。”
百里晏面色阴沉,盯着混迹在人群中的钟溪:“钟家这对姐弟显然盯上了吞宝羊,我们不妨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百里玄洛立即明白他的用意,眸色一亮,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骨扇:“钟溪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们夺宝。
吞宝羊的羊角上还有宗门令,若我们能得到宗门令,钟溪就算再傲,也得低头,乖乖认错!”
百里晏不再多说,视线扫向四周,观察局势。
修士们火急火燎地冲向吞宝羊,目标一致地伸手抓向吞羊角上的宗门令。
数道黑压压的身影纠缠打斗着。
“拿到了!我拿到雾隐域的宗门令了!从此以后我便能进入雾隐域,成为人上人!”
一名修士仰头狂笑。
后一刻,这名修士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一位白发老者的手穿过了他的胸膛,夺走了宗门令。
宗门令在谁手中,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白发老者也成了修士们围攻的对象。
相比宗门令,吞宝羊那边显得冷清不少。
对众人而言,吞宝羊的魅力远远比不上宗门令,但总归是个好东西,没准就能从吞宝羊的肚子里发现宝贝。
“现在动手。”
钟溪扫了眼身后的钟家子弟,出声叮嘱:“不管是吞宝羊还是掌门令,我们钟家都志在必得,若能得手,所有出力的钟家子弟论功行赏,瓜分吞宝羊。”
此话一出,钟家子弟宛若打了鸡血,顿时来劲了,精神抖擞地盯着吞宝羊。
钟溪走在最前方。
钟家子弟站队整齐,紧随其后,他们来势汹汹,瞬间占了上风。
“这些修士都在抢夺宝物,你为何不去,难道你不想得到宝物吗?”
小彩掩不住心中的好奇,主动出声询问:“倘若去争还有机会得到宝物,要是什么都不做,光在这里看,什么都得不到。”
姜时愿轻轻摇着头,似对这些身外之物没有任何兴致:“这种时候宝物在谁身上,谁就会成为被猎杀的目标,凭借我的修为,很难全身而退。对我而言,活着更重要。”
况且多方势力都在抢夺吞宝羊。
明处有钟家,暗处有百里晏。
百里晏明明已经抵达,却在暗中虎视眈眈,明显另有打算,是想坐享渔翁。
“那……宗门令呢?这你也不想要?”
小彩再度出声:“若能得到宗门令,有宗门庇佑,你再也不用顾忌百里家,百里家不敢轻易对你动手。”
姜时愿方才将目光转向宗门令。
宗门令得主已经换了几波修士,目前无法判断宗门令最后会落到何人手中。
“这玩意听起来有点意思,我继续观望。”姜时愿决定继续藏匿暗中,见机行事。
“姐,吞宝羊到手了!”
钟离满眼激动,用长鞭将吞宝羊五花大绑,双目绽放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接下来只剩宗门令。”
一阵寒风疾驰而过。
百里晏和百里玄洛同时出手,硬是从他手中夺走了吞宝羊。
“这玩意儿我就笑纳了。”
百里玄洛眉眼带笑,抬手就想将吞宝羊收下,一条长鞭猛地捆住了吞宝羊,不让他将吞宝羊收走。
钟溪面色阴沉,脸颊上的五官紧紧坐在一起,满眼不悦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这时候动手,是来捡便宜的?有本事去抢边上的宗门令,来和我们抢吞宝羊有什么意思。”
“就是!”
钟离在一旁表示不悦:”再怎么说你们也是百里加的人,想不劳而获,未免也太可耻了。吧,就算我姐心仪于你,也不是你不劳而获的理由!”
百里晏熟视无睹,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