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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在他对爹娘哥嫂们做的那些事儿,她忍了!
木莲要下轿,但秦砺拉住了她。
木莲疑惑看过去,就见秦砺指了指腰线下嚣张隆起的衣袍:“娘子惹的!”
凭什么赖她!!!
谁一直抱着她不撒手的?
秦砺说完了就取了一把铜子儿放在轿椅上,弯腰打横抱起木莲:“娘子惹的,得娘子遮掩!”
木莲垂下来的裙摆,刚好能遮住。
他佝偻着身子抱着木莲下轿,对轿夫道:“钱在轿里!”
一个轿夫忙去轿里捡钱,另外一个轿夫便忙着给秦砺作揖道谢。
斜对门儿孙家门口有几个婆子聚在一起摘菜,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珠子。
最爱八卦的徐婆子张口就问:“巡检,巡检娘子这是咋滴了?”
木莲羞愤得把脸埋进秦砺的胸口,秦砺垂眸扫了一眼她的窘像,想笑,但绷着。
“某带娘子去探望岳丈,她的脚不慎崴了。”
木莲的身世来历大家伙儿都知道,没必要瞒着,并且越是瞒着让大家瞎猜,那才不知道这帮老娘们儿能猜出什么花儿来呢!
“哟,巡检去探望丈人了啊,你丈人丈母可还好?”徐婆子起身凑上前来问。
秦砺:“挺好的,托了顺功兄弟,他们倒也没怎么吃苦头。”
木莲尴尬地脚趾都蜷得厉害,可男人就是不回院儿。
还停下来跟这帮老娘们儿扯闲篇!
他不知道自己眼下是啥情况么?
脸皮是如何做到这般厚的?
秦砺跟徐婆子等人说话的时候,怀里的小娘子偷摸掐了他一下,他知道,小娘子要炸毛了。
于是便不再逗她,抱她进院儿回屋。
魏氏趴在房门上瞧见这一幕,吐了一口唾沫暗低声骂道:“不要脸皮的小娼妇,天还没黑呢,就勾着汉子搂搂抱抱!
我看她哪里像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小姐,分明是曹门外娼户家里出来的窑姐儿!
你那不孝子还偏把她当宝儿!
为了她,连你这个爹的脸面都扯下来往泥里踩!”
她真是恨极了木莲。
躺在床上的陈老头不乐意听,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车轱辘话,屁用没有,也就只能扎他的心。
“瞎咧咧啥!”
“你既找好了人,眼下就得哄住了她!”
“背着她嚼舌根,万一让她听见了,你又如何哄人?”
魏氏想着自己个儿跟人伢子讲好了的事儿,知道老头儿说得对,心里有气憋不住,便把气撒在秦蓉身上:
“蓉娘,你个死丫头耳朵聋啦,你大哥大嫂回来了,还不快把热水给他们端过去!”
“一天天的,懒驴拉磨屎尿多,让你干点儿活儿不是要屙屎就是要屙尿!”
秦蓉被骂得脸黑,灶房哪里来的热水,得现烧啊!
她在灶房摔摔打打,魏氏进去抬手就打她一下:“你个小蹄子把皮子给老娘紧好了!
这些日子得在那对儿挨千刀的面前伏低做小!
回头等卖了她给你两个哥哥还了债,就有钱给你置办嫁妆了!”
“我今儿细细打听过了,像木家小娼妇那般鞥姿色的罪臣之女,少说能卖千贯!”
听了这话,秦蓉才有了笑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