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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砚被欺,她又难受,心中矛盾不已,也不甘心:“那……那沈郎就白挨这顿打了么!”
张计相叹道:“作为补偿,老夫会命人给他送去五千贯钱,让他拿去还开封府的债!”
见父亲愿意帮沈砚还钱,张英娘的脸色就好看了点儿,不过她还是扯着张计相的袖子摇晃着央求求:“爹!”
“放过王庭那厮,不能放过木四!”
“还有木家,木家也不能放过!”
张计相垮了脸,他甩开张英娘的手,厉声道:“你给我懂点儿事儿!”
“木莲眼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旁人必会联系到你身上!”
“你和沈砚都是各自退亲再凑到一起,最是应该低调的时候,不许画蛇添足,毁了你的名声和沈砚的前程!”
“木家亦是如此!”
“他们若是出了事儿,御史台第一个弹劾的就是老夫!”
“你若真咽不下这口气,等过个三五年,大家都忘了这些事儿,再收拾他们不迟!”
“我可警告你,你不许背着我去动木家和木莲!”
木家人必须安安稳稳地抵达崖州,一个都不可出事。
不然他们一旦出事,被人以为是被杀人灭口就麻烦了!
朝堂之上不乏聪明人。
只有他们好好的。
那场火才会永远都是意外,而不是蓄意为之。
张英娘被张计相吼得哭了,张夫人立刻心疼地劝道:
“是啊英娘,听你爹的!”
“你是玉她是瓦,她死不死无所谓,可万万不敢因她伤了你!”
“再说了,她已经被赏赐给了军汉,娇滴滴的深闺小姐如何受得住糙汉的磋磨,不用你动手,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张英娘再不甘心,再想立刻让木莲死,也只能暂时歇了心思。
又觉得她娘说得有道理。
说不定她每日都能挨八顿打呢!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一天被打八遍的木莲:“……”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军汉相公心眼子又小又多!
不但打了一顿状元郎,还坑了一把王庭!
这会儿木莲刚给‘打她八遍’的糙汉讲解图纸:“……其实就是加几个减振器和一个转向轴,车轮这里也是可以改一下的,只是眼下时间来不及。”
“你说,若是把这样的车架做出来献上去,能不能换朝廷放了璋哥儿和瑞哥儿还有我二嫂?”
璋哥儿瑞哥儿年纪小,二嫂有身孕,都经不起几千里的奔波。
秦砺细看图纸,被图纸的构思和零件分解图给惊艳到了。
小娘子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这般精妙的东西她都想得出来!!!!
他有一种预感。
说不定他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也能像小白脸儿似的吃上软饭!
状元郎怕是不知小娘子有如此本事,不然他怎么会舍近求远?
靠卖雀儿博前程?
就小娘子手上这车架图纸,就能替他换个康庄大道!
不过幸好状元郎眼瞎心盲,不然这般好的小娘子也掉不到他这个糙汉的窝里!
“想要救出二嫂和璋哥儿瑞哥儿,就不能献给朝廷。”
“得找门路,献给应奉司的朱提举!”
木莲闻言忙道:“王家就跟应奉司有来往,不然我去找王少东家。”
秦砺:“……”
不行!
那娘娘腔看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