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压低声音:“若姐姐愿意帮我,我必不会亏待姐姐!”
曹婆子还是不松口,任她如何口灿莲花地画饼劝说,她反正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让魏氏死了这条心。
魏氏如何能死心啊!
八十岁的老头儿能活几年,先挣一笔聘钱,等他蹬腿儿去了,再把蓉娘接回来再嫁一家。
一来而去的,钱不就多了!
曹婆子不松口,魏氏又知曹婆子寻摸很有些时日了也没寻着合适的人,便想着还有时间慢慢跟她磨。
为了打好和曹婆子的关系,她咬牙在曹婆子这里买了不少东西。
用得上用不上的都买了不少,心疼得她唇角直抽抽。
好处就是,曹婆子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一个口一个妹子叫得轻轻热热,这就让魏氏认为这事儿有门儿。
等洗完澡回家,就迫不及待地跟陈老头儿说这事儿。
陈老头儿迟疑:“可是那杨员外都八十了!没多少活头了,我可舍不得蓉娘当寡妇!”
魏氏劝道:“可他一死,就会放良蓉娘,还给一笔嫁妆助蓉娘再嫁,我听曹婆子说,杨员外打算给八百贯的嫁妆!
有这八百贯的嫁妆,啥样的人嫁不得!”
“我这都是为了蓉娘好!”
“可眼下就是我们想也难,蓉娘的八字不合适!”
“我想跟曹婆子打听杨员外要啥样的八字,奈何她那嘴跟用针缝过的似的,紧得很!”
“我寻思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陈老头儿最终还是点头了,他给魏氏拿了二十贯钱:“家里的余钱就这些了,你看着办吧!”
“你也把蓉娘带去给她瞧瞧,只是事先莫要让蓉娘知晓了,小姑娘总是爱慕少年郎的,她那里知晓过日子的艰难!”
魏氏忙欢喜地应下:“你放心,这些我都知晓!”
……
木莲和秦砺去了开封府,交钱把人领走,顺便去监狱探望了一番沐淮等人。
跟他们说了打算。
一家人见木莲和秦砺安排得这般妥当,心中都非常高兴。
特别是木远和有身孕的王氏。
秦砺打点妥当,又赎买了老仆跟他们一起走,到时候孕妇和孩子就能蹭点儿车坐,也就没那么难了!
木莲打算用四轮马车换王氏和两个孩子的事情她没说。
怕万一办不成,娘家人期盼成空。
从监狱出来路过开封府衙门对面的空地时,见发卖的木家奴仆还剩下一个。
这丫头长得魁梧,别看她人高马大的,其实她才十二岁,是个粗使丫头。
就是脑子有点儿毛病,憨得很。
也吃得多。
见木莲盯着大憨丫头看,把骡车牵过来的秦砺就问她:“想买?”
木莲点头:“可以吗?”
秦砺:“想买就买!”
他牵着骡车带木莲去找负责卖人的小吏,就套近乎问道:“怎的都这个时辰了,还剩一个?”
小吏叹道:“别提了,倒是有人问她,结果她一张口就问人家能不能一顿给她吃五碗饭。”
“这不是饭桶么!”
“谁家养得起啊!”
“这不就砸手上了!”
“我先前也回禀了上头,上头说贱卖,留着也只是耗费米粮!”
秦砺:“怎么个贱卖法?”
小吏:“巡检要买,给三百文就行了!”
“那我就要了!”他从肩膀上搭着的褡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