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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魏氏气得想扑上去挠花她们的脸。
“可眼下,眼下事关二郎三郎的腿!”
“若不医治,还会有性命之危!”
“砺哥儿媳妇,他们可是砺哥儿的兄弟啊!”
“呸!”曲嬷嬷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屁的兄弟!”
“一个小娘带的拖油瓶,还敢跟巡检攀兄弟!”
“春香,把她扔出去!”
“好嘞!”春香‘吨吨吨’地跑来,像提溜小鸡仔儿一样提溜起魏氏,‘吨吨吨’跑到大门上把她扔了出去。
木莲连忙追上去。
曲嬷嬷和房嬷嬷跟上去拉住她,主仆几个就站在院儿门口,听到动静的邻居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魏氏摔得浑身疼,她扯着嗓子嚎哭。
木莲要去搀扶她,被房嬷嬷和曲嬷嬷给拉住了。
“娘子莫去,免得被那些个没脸没皮的给讹上!”
“娘子你心善,岂知人家恨不得您的爹娘兄弟都死在流放路上呢!”
“各位邻里大家都来给评评理,这个贱妇,竟跑来我家,闹着要我家娘子把给自家亲爹娘兄弟置办的东西退了,把银钱拿去给她带来的两个拖油瓶看腿!”
“五六千里的流放路啊!”
“自古流放到崖州的,到地方的十能存八就不错了!”
“我们家巡检给岳丈置办路上的耗用难道不应该么?到底是岳丈一家的性命重要,还是一个妾的野种儿子的腿重要?”
曲嬷嬷骂完,就当众跪在木莲面前:“娘子啊,奴婢求您,您也想想您的亲爹娘吧,五六千里的路呢……”
“没了那些东西……他们可咋活着走到崖州啊!”
房嬷嬷也跪下了,春香不懂,但是两位嬷嬷跪下了,她也跟着跪下了。
徐婆子也跟着劝泪流满面的木莲:“巡检娘子,你心软容易被人哄骗,可千万莫上了小妾的当!”
孙婆子也道:“是啊,亲疏远近可要分清楚。”
“你的东西,不管是别人送的也好,还是咋的也好,那都是你的,没道理人前脚送你,后脚上门来哭一哭你就还回去。”
“说句不好听的,你自己还有个大窟窿没填满呢!”
这么一闹,搞得魏氏想示弱装可怜都不成了。
毕竟流放可比断腿惨多了!
众人都同情弱者,木莲这头先把弱者的位置给抢了,魏氏就只有干瞪眼。
这一天热闹得,天天都有大戏唱。
这条街的人也是有福,天天都能免费看戏,乐子多得很!
看戏看得十分满足的邻居们都纷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充当道德卫士,指着魏氏谴责她:“魏小娘,不是我们说你,你的那两个儿子,是谁家的种就去找谁去,咋滴也找不到巡检娘子!”
“就是,好不要脸!”
“她啊,就是欺负巡检娘子面浅性子弱,要换成我,上来就两个大二刮子,非叫她开不了这个口。”
魏氏被众人围着骂,扯着嗓子辩驳,可根本没人相信她的话。
给魏氏气得灵魂出窍,差点儿就魂飞魄散了。
“还不滚回来,一个没看住就你就出去丢人现眼!”陈老头出门一声呵斥,魏氏如丧家之犬般哭嚎着跑回家。
木莲谢过徐氏和孙氏,曲嬷嬷跟两人说,请她们下次来玩,两人也跟着其他邻里一起散了。
“徐翁原来在家啊,啥没看住,我看就是他纵着的。”
“可不是,要不然魏氏在隔壁一闹,他就能把人给喊走,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木莲听着大家伙儿的议论声,唇角轻轻勾起。
院儿门一关,神色就恢复平静,拿帕子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