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郎君是不是有啥毛病?
呸!
她才有毛病,领赏还不好,难道领罚她就高兴了?
回到茶寮。
她的那些老老少少的同伙儿全完事儿了。
于是她吩咐道:“给她们换身衣裳,收拾妥当再带上来。”
两人被带上来以后,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
她们算计木莲,木莲屁事儿没有,她们却遭了这般大的难,老天爷啊,上哪儿说理去!
看到杜婆子的时候,母女俩下意识就哆嗦。
以前,她们只知道杜婆子是买家,没将听过的拐子的凶狠跟杜婆子扯到一处。
杜婆子除了抠门儿,慈眉善目的,见人先来三分笑,她们就觉得杜婆子是好相处的。
谁知……
“你……你这般不怕我们去告官么?”
“我大哥,我大哥可是巡检!”
秦蓉到底年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几个癞皮狗似的恶汉轮番欺辱,她心中愤恨不甘,到底没忍住质问了来。
那些恶汉……
简直没把她当人。
他们都是畜生!
杜婆子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人都在笑,看傻子似的看着秦蓉。
“你去告啊!”
“你尽管去告!”
“不管是祥符县县衙还是开封府府衙,我们都奉陪到底!”
“不过,你还年轻,老娘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若你告得了我们,那你便是同犯,我们如何判,你也会如何判!
你也知你家大哥是巡检,你们母女伙同老娘要卖官眷,这罪名可不轻!”
“若告不了我们,那……你们母女就等着进汴梁城最下等的窑子吧!”
“或许你们不知,汴梁城有那种暗地阴沟里的娼寮,里面的妇人都不许穿衣,全都被铁索锁在屋里,进来的贩夫走卒,给几个钱就能当夜壶用……”
“哇哇哇……”秦蓉吓得嗷嗷哭。
她瑟瑟发抖,连连摇头。
不敢想象自己若落到那般处境会如何。
她不敢了!
她不敢起告状的心思了!
呜呜呜……
魏氏也吓得连连磕头,求杜婆子饶了她。
杜婆子这才缓了语气道:“小姑娘不懂事,好在你这个当娘的懂事。
我干这个行当这么多年了,啥样的娘子没拐过!
别说你家是八品巡检之家,就是那一品宰相家的娘子,老娘也拐来卖过!”
“这次你们母女戏耍与我,我也罚了你们,这事儿就扯平了!”
“人,我还要!”
“人弄来了,钱我照给!”
魏氏惊慌道:“不用不用,不敢要您的银钱,您有事儿尽管吩咐……”
杜氏笑着把她搀扶起来:“那怎么成,我杜三娘做生意,最是讲究诚信。
谈好的价钱,该给就要给。
来人,把她们送回去吧!”
魏氏和秦蓉被两个恶汉拎小鸡似的拎出去,扔到骡车上。
遭了大罪的两人回家就对陈老头一通哭。
不敢说被欺辱了。
只敢说被打了。
给陈老头气够呛,头一次没忍住,亲自对秦蓉发了脾气,指着她的鼻子骂:“我让你去找你娘,你怎滴被人给绑了?”
“你真是……真是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