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这个女人是盼着巡检死,这样她就能去找她的状元郎了。
不能当妻,为妾总是可以的吧。
徐婆子冲出来帮木莲骂人:“放屁!”
“你个小贱人,平日里不见你对你大哥多尊重,这会儿倒是显出你来了!”
“一口一个快死了,一口一个最后一面,咋的啊,你见着了啊?”
“张嘴就喷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两个肩膀上端着的酱菜缸子是腚呢!”
人又没带走。
魏氏心中鬼火起冒,这木氏怎滴这般难缠!
“你放你娘的坟头屁!”
“她做人娘子的,知晓自己的男人不行了也不去看还有理了!”
“指不定心里在想着哪个奸夫呢!”
其实大家伙儿都觉得魏氏这次说得十分有道理,木莲的行为,实在是令人齿冷。
若是她们的儿媳妇这般,她们也是容不下的。
徐婆子见众人对木莲指指点点,有心帮木莲再分辨分辨,但此刻却有一道男声乍然响起。
“大胆!”
“辱骂妇人奸罪,查无实证,反坐杖九十!”
“辱骂官员妻女,罪加二等!”
木莲听到这个声音,眼神瞬间冰冷起来,曲嬷嬷和房嬷嬷亦是齐齐黑了脸。
沈砚那白眼狼来了!
人群给沈砚让开一条道路来,见他年轻英俊仪表堂堂,又见他穿着簇新的官服,意气风发,姿容卓绝,心中纷纷猜测他的来路。
难道是‘奸夫’?
若他是‘奸夫’那……也难怪巡检娘子心中装着他而非巡检。
沈砚走到木莲面前,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目光看着木莲。
今日他授官了,正七品的翰林院侍读。
下衙第一件事就是想来这个八品武夫住的地方看看昔日的未婚妻。
不成想,才进巷子就听到了那糙汉重伤濒死的消息,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沈砚看着愈发娇艳美貌的木莲,暗恨让那糙汉牛嚼了牡丹。
也恨木莲背弃了他们的海誓山盟!
那日他虽然拒绝了娶木莲为妻,但跟张英娘定下之后,他还是在想法子帮她。
问张英娘借了人,想将她捞出来。
可她呢?
张英娘的奶兄说,是木莲迫不及待地扑进短命军汉的怀里,勾得他当场将她抱走!
可是!
那有什么用?
你早晚还是我的!
“莲娘,你莫怕,万事有我!”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你的!”
说完,他便冷冷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魏氏,叫人将魏氏拿下送官法办!
邻里们瞪大了眼珠子:卧槽!
这真是奸夫啊!
巡检还没死呢,就找上了门来!
那两个轿夫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悄悄地退了出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今日的谋划失败了。
魏氏先前蹦跶得极欢,但眼下被穿着官服的沈砚一唬,竟然屁都不敢放一个,满脑子都是沈砚说要将她送官打板子的话。
要了老命!
沈砚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继续道:“莲娘,如此腌臜之地你如何住得下,不如跟我走,我来安顿你!”
“还有你的丈夫,也一并接去,我会请最好的大夫帮他看伤。
若他没了,我再帮你将他厚葬!
你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