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也是借着齐娘子的宴席,借花献佛,还望诸位能喜欢!”
喜欢!
当然喜欢!
此物用来沐浴可比香胰子舒适!
而且用完皮肤滑滑嫩嫩的!
只不过一听是从广州番商手里买的,众妇脸上就浮现出失望之色,那边儿的东西是有不少流入汴梁城,但都很贵!
若是派人去广州采买,那更是又费时又费力更费钱!
整个宴会,女眷这边儿都在讨论木莲拿出来的香皂。
张英娘气成了蛤蟆。
她身边的跟班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说啥都会刺激她,被她骂。
木莲津津有味的吃着,哎呀,她好久都没吃过遇仙楼的席了!!
二百贯一桌的菜色是真不错,各种久违了的山珍海味入口,每一口都是满足。
齐氏幽怨地看着木莲,同木莲相比,她就味同嚼蜡,一点胃口都没有。
恨不能赶紧结束宴会,她好把没乱拉走,好好问一问香皂的门路!
好不容易等到歌舞结束,大家伙儿也都放下了筷子,该散席了。
张英娘就问齐氏:“七娘子还没说,你和秦巡检夫人赌了些什么,谁赢谁输!”
她的声音大得很,声音落下,大厅顿时安静下来,都朝这边儿看了过来。
齐氏风情万种般笑道:“赌的是今日来客的人数是单还是双。”
“我输了!”
“一个闺中玩笑,是我的不是,玩笑过头了些!”
“还望秦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木莲轻笑。
张英娘气得指着齐氏怒斥:“你耍着我们玩儿!”
什么单双数,糊弄傻子呢!
齐氏无辜摊手:“八娘子怎滴生气了?”
“奴家可不敢戏弄张娘子,张娘子这是何故?”
张英娘差点儿把后牙槽都给咬碎了,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齐氏和木莲,拂袖而去!
这就尴尬了。
大家纷纷告辞。
齐氏忙去送客。
秦砺过来接木莲,木莲跟他咬耳朵:“张英娘生气的样子真丑陋!”
“所以啊,人还是得开心。”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何不让自己开开心心地过呢?”
秦砺把她搀扶上轿子,心说小娘子就是心软!
什么开心不开心,她是在为自己的心软找借口呢!
张英娘!
他秦砺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起轿了。
秦砺上马走在轿侧,心里琢磨着套张英娘麻袋的计划。
齐氏送了一圈儿人,一回头木氏竟然不见了!
她连忙命人备轿,慌慌张张地赶去秦家。
同时还命人赶紧去取一千两金铤送去秦家,愿赌服输!
先把赌资赔给木莲。
秦砺把木莲送回家就去上衙了。
齐氏来的时候,秦砺都走了。
“夫人,我知你定有香皂方子,我们合作吧!”
“夫人用方子入股,占三成股,妾身出本钱负责经营,也占三成股!”
“剩下的四成股要用于打点,得送出去……”
“妾身保证,每年至少有五万贯的利润保底。便是没有五万贯的利,妾身也给夫人五万贯……
妾身说的话,全都写进契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