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是打算找七娘子这样的女中豪杰合作,也特别欣赏齐娘子,有能耐有魄力……
也信齐娘子是聪明人,钱和男人知道该如何选。
可娘子欺我太甚,我再同娘子合作就是犯贱了!”
齐氏:“!!!!”
想给自己一耳光!
男色误事!
“夫人,奴家保证,保证以后再不会觊觎都巡检半分!”
“奴家生意能做这么大,靠的可不是坑蒙拐骗!”
“奴家的信誉夫人尽快放心!”
“前事奴家确实是做错了,做过的事儿奴家不狡辩,奴家认!”
“奴家在此给夫人赔礼道歉,改日再另办宴席专为夫人赔罪!”
话说得可好听可好听了!
生意做得大的人,没一个情商低!
木莲命人上茶:“晌午才吃了油腻的,就不必点茶了,上菊花清茶吧!”
曲嬷嬷应下。
见木莲肯给她上茶,齐氏顿时松了一口气,有得谈了。
木莲:“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绕弯子。”
“我的情况齐娘子也是知道的,我与沈状元有过婚约,张英娘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
我也不遑多让,夺夫之恨不共戴天啊!
我与张英娘已经是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地步!”
“娘子与我合伙,与我走得近,难道就不怕被我连累,被张家迁怒?”
齐氏抽了抽唇角。
秦夫人说她恨张英娘能信,可什么‘夺夫之恨……’打死她都不信。
她若真当沈砚是回事儿,便不会做那些事,让沈砚名声尽毁,仕途无望。
张家自家也有许多子弟,资源只有那么多,一个坏了名声的状元郎,只能靠边站。
张家,已经将他当作弃子了!
她笑道:“奴家正经做生意,谁也不怕,谁也不能欺到奴家头上来!”
“当然,谁要是欺负奴家的生意伙伴,奴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木莲轻笑:“可我已经在娘子的宴会上被张英娘一再欺负了啊!”
“不瞒娘子,这香皂的秘方,我是要用来为我和官人寻一个靠山的!”
“我也知如今的处境怀揣香皂方子有如稚童抱金行于闹市,一不小心便会招来祸事。
且木家才招来横祸,木家倒台必有受益之人。
我这人心眼儿也小,不愿自己的东西便宜那些对木家落井下石的人,或是……或是直接在木家之事上受益的人。”
“我给娘子三天时间考虑,三日后娘子若还想合作,就带着诚意来谈。”
木莲端茶送客。
齐氏郑重点头。
她起身道:“夫人,赌金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稍后会送来。”
“这是赌约!”
“赔礼明日另外送上。”
“告辞!”
上轿之后,齐氏就在品味木莲的话,她是要看自己的态度,问自己要投名状。
若不给这个投名状,那香皂方子木氏绝不会轻易给自己!
若换成寻常民妇,她不会担心,因为寻常民妇没有人脉,也没有人靠山。
但木莲不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父亲的旧部,母亲的旧友……利益给够,总能找到一条路!
“她同我提了张英娘,还说夺夫之恨不共戴天……”
乔氏品味着木莲的话,琢磨着这笔生意到底做不做,要做,她付出的会不会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