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其他人紧随其后,生怕出现任何意外。秦远霄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父亲多年的地方。
油灯的光芒渐渐暗淡,墓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那个铜盆中的火焰还在跳动,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希望。
秦远霄没有拒绝六哥的建议,毕竟以六哥的轻功造诣,带着父亲离开这里绝非难事。夜色渐深,墓室内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光芒,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看着三位兄长已经带着父亲先行一步,瞬间一跃而起,将墓室中悬挂的夜明珠一一取下。动作轻巧,宛如夜色中的精灵。每一颗夜明珠都价值连城,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这倒是个好习惯。”秦远霄嘴角微扬,想起了媳妇儿的话——遇到宝贝,特别是死敌的珍藏,绝不能手软。那时她眨着狡黠的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虽然他没有媳妇儿那般神奇的界阙,但收几颗夜明珠还是绰绰有余。他小心翼翼地将每一颗夜明珠用软布包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随着夜明珠被取下,墓室逐渐暗了下来。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视线,多年的武学修为让他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如常。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杂着陈年香火的气息。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角落堆放的烧纸上。伸手抓起一把,任由纸钱飘散在空中。“沧澜啊沧澜,”他轻声低语,“这就是你精心布置的地方?”
在腾空而起的瞬间,一个火折子悄然落下。烧纸遇火,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沧澜老狐狸,这是你最在意的地方吧?”秦远霄冷笑一声,“那就让它彻底消失。”火焰开始蔓延,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当他重返地面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几位兄长已经将父亲安置在一处避风的角落。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勾勒出几人的身影。
借着包裹中夜明珠透出的微光,只见老爹依旧跪地不起,右手机械地重复着取纸、烧纸的动作。那双曾经有力的手此刻瘦骨嶙峋,关节突出,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
这样的场景令人心痛,秦远霄感觉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要改变现状,唯有解蛊一途。但父亲现在虚弱至此,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顺利取出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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