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我族圈养的戏班子!当年你师尊临死前,可是用最后一曲《广陵散》换了个痛快!&34;
焚星老祖的青铜身躯突然被一道紫雷劈中,半边身子碳化剥落。
十八星主中唯一的女性踏空而来,指尖缠绕着抽离的生机丝线:
&34;老东西,还记得你道侣吗?她的星核现在还挂在我寝宫的灯笼里呢。&34;
萧烬的人皇战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膝盖在祭坛上犁出两道深沟。
少年囚徒挣扎着爬到他身旁,残缺的手臂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34;前辈别管我们薪火&34;
&34;蝼蚁两字,不是你们能说的。&34;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突然响彻星穹。
十八星主的讥笑戛然而止。
深渊大司命猛然转头,只见那个始终被他们刻意忽视的白衣道人,此刻正缓缓抬起右手。
他指尖跳动的星焰不过豆大,却让整片星域的法则开始战栗。
&34;人族卑贱?&34;
李悠一步踏出,脚下浮现初代人皇征伐星海的古老阵图。
&34;蝼蚁不如?&34;
第二步落下,十八星主联手布下的杀阵突然反卷,将施术者自己困在其中。
&34;你们&34;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34;配吗?&34;
&34;轰隆隆——&34;
整片祭坛星域突然倒悬!
所有异族惊骇发现,自己正在坠向一片突然出现的混沌星海。
深渊大司命衣袍上的星域图案疯狂闪烁,却像落入蛛网的飞蛾般无力挣脱。
十八位星主长老的攻击,此刻正如儿戏般凝固在李悠身前三尺,再难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