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
当最后一位星主的惨叫戛然而止时,李悠已经收拳负手。
他腰间的星石微微一亮,将十八道星主本源尽数吸入。
整片战场鸦雀无声。
唯有薪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是在为这场碾压式的战斗写下注脚。
&34;咔嚓——&34;
焚星老祖手中的青铜酒樽突然粉碎,青色的酒液在真空凝成冰晶。
这位新晋星主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虚空中尚未散去的拳意余波。
&34;一一拳?&34;
铁山的刑天战纹突然黯淡,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胸膛——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与星主交手的剧痛。
此刻看着漫天飘散的星主残骸,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祭坛边缘,少年囚徒残缺的左臂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
他呆呆地望着那片被清空的星域,嘴唇颤抖着:&34;我们人族原来可以强成这样?&34;
&34;哗——&34;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祭坛周围的异族军队瞬间炸开了锅。
血煞族的血色方舟突然调转船头,十二名长老疯狂燃烧精血撕裂空间。
一名血煞卫队长在混乱中踩碎了通讯阵盘,嘶吼着:&34;逃!快逃!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34;
深渊族的紫晶战旗成片倒下,身着黑甲的战士们互相践踏。
有个千夫长刚举起令旗,就被溃兵撞翻在地,镶满宝石的头盔滚出老远。
&34;星主大人们都我们怎么办&34;
&34;那个人族是灾厄,是天大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