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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刚蒙蒙亮。
经过一天一夜跋涉,疲惫到了极点的部众正在进行短暂休整。
远处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胡人部众听到马蹄声后,都神色凝重地站起了身,朝着远处望去。
在他们的视野中。
大乾骑兵和身穿他们胡人服饰的骑兵正不断从地平线上涌出。
很快。
黑压压的骑兵就宛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朝着他们这边席卷而来。
“乾狗来了!”
“乾狗追上来了!”
胡人在大声嘶喊着,眸子里满是恐惧色。
“快跑啊!”
“乾狗杀过来了!”
恐慌在蔓延。
疲惫不堪的胡人部众在混乱中朝着远处奔逃,大量的牛羊也顾不上了。
他们现在只是想从大乾骑兵的马刀下逃出生天。
那些胡人丁壮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他们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眷后,马鞭抽打着坐下的马匹,朝着远处逃遁。
只要他们还活着。
那他们就能去抢来女人,还能生孩子。
可若是他们死了。
那一切都完了。
大量的胡人在混乱中奔逃,女人在尖叫,孩子在哭嚎,战马在嘶鸣。
看到那些逃散的胡人部众,骁骑营指挥使呼延腾面色冷酷。
“你们带兵追上去!”
“左右包抄,不要让他们逃了!”
呼延腾一声令下。
十多名胡人仆从军的指挥当即带人冲了出去。
呼延腾这半个月四处征伐,已经征服了不少小部落。
这些小部落逃不掉,躲不过。
他们已经向曹风臣服。
他们的头人已经携带着进献的牛羊去云州城见曹风了。
呼延腾则是从他们的部众中,抽调了数十到数百人的丁壮胡人,编为辽西军骑兵的仆从军。
这些胡人仆从军将配合辽西军骑兵作战。
事实上呼延腾他们的骁骑营如今不需要亲自动手,他们只需要在后边督战即可。
这些胡人已经归顺,他们杀起自己的同族来,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呼!”
“呀喝!”
一名名胡人仆从军骑兵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朝着逃散的胡人部众策马疾驰而去。
这些仆从军在他们部落的时候,他们的一切都受到自家头人的掌控。
大多数的财货都聚集在他们头人的手里。
他们只有很少的牛羊和财货。
他们也属于社会的最底层,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这一次他们奉命追随辽西军作战。
辽西军慷慨大方。
每一次胜利,他们都会分得至少两成的战利品。
这让这些胡人仆从军积极性很高。
事实上他们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民族和国家的概念。
他们甚至对自己的部落也不怎么忠心。
若是强大的部落将他们吞并,那他们马上就会效忠新的头人或者族长。
反正每年按时上交牛羊皮子或者奶酪等物,交给谁都一样,只是多少而已。
因此他们对于为大乾辽西军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