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人辛苦了一年,这都是应该的。”
李宁儿对喜顺说:“回去再去账房支取一些银元。”
“凡是在咱们府里干活儿的,每人发两块银元,让他们去置办一些年货。”
“夫人,这给东西大家伙已经感激不尽,要不这银元就算了吧。”
李宁儿笑着又摆手。
“这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两块银元不算多,算是我和节帅的一点心意。”
“你身为我们曹府的大总管,这一年也辛苦了,你到时候去领五十块银元的赏。”
看到夫人赏自己五十块银元,喜顺也心里高兴。
“夫人,我从小到大吃住都在府里,我就不领了。”
“哪能不领呢。”
“你看你这身衣衫都浆洗的发白了。”
“这大过年的,拿了银元,去扯几尺布,做两身新衣衫。”
喜顺推辞不掉,当即躬身道谢。
“多谢夫人。”
“谢什么,生分了。”
“好好办差。”
李宁儿对喜顺道:“我看香菱那丫头与你挺般配的。”
“等过了年,我去问问香菱,到时候给你成个家。”
喜顺当即老脸一红。
“夫人,香菱可是从小伺候节帅的”
“这事儿我已经和你家节帅商量过了,他已经同意了。”
李宁儿笑了笑:“再说了,这两年各处给你家节帅送的女人都有十多个。”
“这些女人他都应付不过来,哪还顾得上身边伺候的丫头。”
“多谢夫人!”
喜顺得知要将青梅竹马的香菱许配给自己,他内心对李宁儿充满了感激。
“行了,行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掉眼泪了呢。”
看到喜顺喜极而泣,李宁儿笑骂道:“没出息!”
喜顺擦了擦自己高兴的泪水,难掩心里的激动之情。
李宁儿岔开了话题,继续问。
“对了!”
“给孟长史、秦兵马使他们的年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在仓库里放着呢,明日就派人送出去。”
“走,带我去瞧瞧。”
“是!”
喜顺带路,李宁儿走到了仓库。
仓库内已经堆满了各种年礼。
这都是曹府给云州节度府高层官员们准备的过年礼。
“这辽州布档次太低了。”
李宁儿拿起了一匹布,皱了皱眉。
“人家现在是节帅的左膀右臂,这送礼咱们得有诚意。”
“你稍后就去辽西上好,挑选上好的江南布,将这些辽西布换掉。”
“哎!”
喜顺忙答应了下来。
“还有!”
“给各司司长的年礼上,再增加几件金银器,最好是项链、簪子等物。”
“他们一年到头都在外边忙,肯定顾不上给家里夫人买这些。”
“他们家的夫人在家里操持管着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加几件他们夫人能用的金银器,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是!”
李宁儿想了想后,又补充了一句。
“咱们云州各衙门的那些书办、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