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曹风顿了顿说:“我希望诸位明白这个道理!”
“只有我们这一艘船行的稳,走的远,我们才有光明的未来!”
“要是这一艘船沉了,那谁都讨不了好!”
“纵使有人跳到别的船上求生,那别人也会始终防着你,不信任你!”
“所以我希望诸位都不要被外人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脑子要始终保持清醒!”
众人听了曹风的一番话后,不少人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云州的这一艘船是他们亲自建立起来的,他们也付出了辛苦和汗水。
他们正是因为站在这一艘船上,才不惧外部的狂风巨浪。
他们才能享受现在的权势待遇。
一旦没有了这一艘船,那他们就会变成海上随波逐流的人。
说不定一个大浪过来,就能将他们掀翻,葬身海底。
“好了!”
“都散了吧!”
曹风给众人讲了一番话后,对众人挥了挥手。
“回去好好办差!”
“我相信我云州上下一心,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我等告退!”
虚惊一场。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众人陆续离开了亲卫营的中军大帐,唯有秦川没有走。
曹风的目光投向了秦川,满头雾水。
“老秦,还有事儿?”
秦川对曹风抱拳道:“节帅,方才人多眼杂,我替人遮掩了一番,还请节帅恕罪!”
曹风好奇地问:“你替谁遮掩了?”
“阿史那夫。”
秦川对曹风禀报说:“楚国的人拉拢阿史那夫的时候,阿史那夫犹豫了,并没有马上回绝。”
“是我派人将去游说阿史那夫的楚国探子杀掉的。”
秦川看到曹风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当即对曹风解释了起来。
“节帅!”
秦川对曹风道:“阿史那夫自从追随节帅您以来,冲锋陷阵,立下功劳无数。”
“他现在更是我辽西军骁骑营的指挥使,在军中颇有一些威望!”
“一旦拿掉他,这骁骑营上上下下,怕是又要面临一番动荡。”
“整个骁骑营的军心士气恐怕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一次楚国的人游说他。”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更没有上报。”
“他如此做法,的确是不应该。”
“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当我大规模的抓捕楚国探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积极的派骁骑营封锁各处,协助抓捕楚国探子。”
“我这一次替他遮掩了一番,也是想着我们培养一名将领不容易。”
“特别是阿史那夫这样的胡人将领,更是要慎重!”
“这动他一个,恐怕会让其他的胡人将领也会人心惶惶,这反而会中了敌人的计。”
“我恳请节帅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若是他不悔改的话,我亲自料理了他!”
秦川叹了一口气。
他对曹风说:“这一次我果断采取行动,对楚国的探子展开了搜捕。”
“就是怕还有其他的糊涂蛋也和阿史那夫一样,脑子不清醒,被人蛊惑,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