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以锤炼他们的实战能力。
这一次他以团练副使的身份,将辽西的红河营、苍原营、武川营都拉了出来。
除了这三营乡兵外,归他直接控制的辽东营也参与了操演。
辽东营都是他在担任辽东军都指挥使的时候,招募的一批人。
朝廷裁撤辽东军,各级将领发了一笔遣散银子。
辽东军老弱病残则是直接淘汰,余下的编入辽阳军。
有一部分辽东军将士不愿意去辽阳军,所以跟李破甲到了云州。
曹风则是给了他们一个辽东营的旗号,单独立营。
这辽东营虽号称一个营,可实际上也就千把号人。
但是李破甲并没有因为人少就对他们疏于管教。
反而是将他们当成自己以后去战场立功的本钱。
他每到一地对乡兵营进行操演的时候,这千余人的辽东营都被他带上扮演敌人。
经过一场场的操演。
千余人的辽东营曾经以一己之力,击败两个乡兵营而声名鹊起。
虽然辽东营现在操练的宛如小老虎一样。
可云州如今没有大的战事。
没有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李破甲也只能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操练辽东营和各乡兵营。
李破甲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
亲兵田小二就端着一大碗红烧肉放在了桌上。
李破甲看到那色泽鲜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当即咧嘴笑了起来。
“小二!”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有红烧肉!”
李破甲说着,当即拉起小马扎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动了。
亲兵田小二回答:“镇将!”
“您忘了?”
“今个儿可是您的生辰。”
李破甲一怔。
他旋即一拍大腿。
“哎呀!”
“你看我这脑子,这一忙,将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还是小二你贴心,竟然还记得我的生辰,给我做了红烧肉。”
“这有肉没酒可不行,你去弄一壶酒来”
李破甲说着,旋即又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
“这可是军中,饮酒可是违反军法的!”
“我这个团练副使可不能带一个坏头!”
李破甲说着,抓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入了嘴里。
这红烧肉软糯弹牙,满嘴留香。
“小二,去,给我弄一碗饭来!”
“这好东西就得配白米饭吃着才舒服!”
田小二笑着道:“我就知道您好这一口,今个儿特煮了白米饭。”
田小二说着,给李破甲盛了一海碗白米饭。
李破甲接过白米饭后。
直接端起红烧肉,连带着汤汁刨了一半在白米饭上。
红烧肉汤汁浸进了白米饭,李破甲端起碗就大口朵颐起来。
“小二,来来来,一起吃。”
李破甲看着那剩下的半碗红烧肉,招呼田小二一起吃。
“镇将,这就一碗肉,我就不吃了。”
“你懂个屁!”
李破甲笑骂道:“一起吃才香!”
“你也去盛一碗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