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们想趁着天黑,从北门进攻。”
姜文伯听了这军士的话后,心里一惊。
难不成方才南门这边的动静只不过是对方的声东击西之计?
辽西军当真是想从北门那边突袭?
想到这里,姜文伯就坐不住了。
“走,去北城那边看看!”
姜文伯身为辽州节度府兵马使,如今又是负责守城。
他的全族都在城内呢。
一旦城破,那全家族都得完蛋,这就让他大意不得。
哪怕现在疲惫不堪,他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看,这样心里踏实。
姜文伯一行人骑马急匆匆地赶到了北城。
在北城门外的黑夜中,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可是天太黑,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搞不清楚城外的情况,守军也都如临大敌。
姜文伯观察了一阵后,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加强戒备!”
“倘若是有人靠近,马上放箭!”
姜文伯为了稳妥起见,不敢派人出城查探情况,只能下令加强警戒。
这一宿。
辽西军的兵马在辽州城的各个方向都闹出了不少的动静。
搞得城内的守军一惊一乍的,几乎都没敢合眼。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辽州城安然无恙。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折腾了一宿,守军一个个疲惫不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姜文伯这位兵马使也意识到。
昨夜的动静肯定是城外的辽州军故意搞出来的。
目的就是让他们不敢合眼。
“这帮狗娘养的,太卑鄙无耻了!”
“就知道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姜文伯困得不行,觉得自己被耍了,心里很气愤。
可骂归骂。
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手段还是很有效果的。
至少让他们紧绷着一宿没敢睡觉。
看到一个个依靠着女墙昏昏欲睡的将士,姜文伯叹了一口气。
“传我军令!”
“换几个营上来守城!”
“让守夜的将士们回去好好睡一觉!”
“是!”
在姜文伯的命令下,熬了一宿的辽州守军如蒙大赦。
这一宿一直紧绷着神经没有睡觉,他们现在站着都能睡着了。
现在终于可以回去歇着了。
辽西军骑兵折腾了守军一宿。
除了让守军不敢合眼外,却也拿辽州州城没有办法。
好在辽西军的左郎将古塔很快就率领陷阵营等步军抵达了辽州城外。
一路又一路,一营又一营的辽西步军抵达。
辽西步军精神抖擞,士气旺盛!
更为重要的是。
他们这一次携带了大量的攻城器械。
看到城外那那旌旗招展,刀枪如林的辽西兵马。
城内的公孙赢、姜文伯等一众辽州节度府高层面色格外地凝重。
他们知道,一场恶战恐怕是难以避免了。
在城外的辽西军营地内。
左郎将古塔解下了自己的红色战袍,将其扔给了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