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条口子。
可谁也没有想到,辽西军的人突然从旁边的民宅里冲杀出来了。
“有辽西军!”
一名叛军见状,惊恐地大喊预警。
周围看管那些钱财的叛军都慌乱了起来。
千户固川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刀劈了出去。
那叛军慌乱地想要抵挡。
可是固川的长刀在即将落在叛军身上的时候,改劈为捅。
“啊!”
长刀轻松地穿透了这叛军的胸膛,滴血的刀尖从后背冒出。
“嘭!”
千户固川的长刀拔出,这叛军瘫软倒地。
几乎与此同时。
一名名辽西军的将士已经从民宅内蜂蛹而出,与叛军交手在了一起。
那些精锐的叛军都被调到前边去负责进攻青石营了。
现在留守的这些叛军面对如狼似虎的辽西军将士,被打的难以招架。
千户固川带人抄到了叛军的后边,在凌厉的刀锋中,叛军不断倒在血泊里。
还有不少叛军见势不妙,不顾军官的命令,朝着周围的小巷子溃逃。
正在前边指挥冲杀的公孙赢也听到了后边的喊杀声。
“后边怎么回事?”
公孙赢的目光通过混乱的战场,朝着后方张望。
“节帅!”
有人大声回答:“后边也出现了大量的辽西军!”
“我们被包围了!”
公孙赢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很显然。
大量的辽西军已经进城。
他们被缠住耽误了时间,以至于别的辽西军已经围杀了过来。
“节帅,现在怎么办?”
四面八方都有喊杀声,身后出现的辽西军更是让叛军军心不稳。
“不要管那些钱财了,先冲出去再说!”
公孙赢原本是想带着大量钱财出逃的。
有了这些钱财,他就能东山再起。
可现在很显然大量的辽西军已经围了上来。
他们想要带着这些满载钱财的马车,肯定逃不掉。
面对如此局面,公孙赢也只能忍痛割爱,将大量的钱财舍弃。
“走,快走!”
“不要从正面冲了!”
公孙赢扫了一眼混战厮杀的长街,对身边的人道:“从那边的巷子里走,绕过长街!”
“是!”
亲卫们忙放弃了马匹,护着公孙赢徒步钻进了小巷子。
他们试图绕过被青石营堵住的正面长街,先冲到北门去。
公孙赢这么一跑。
他周围的那些随从,那些家眷也都纷纷跟着跑,顿时一片混乱。
正在前边带队冲杀的公孙赢亲卫指挥使看到后边乱了起来。
他忙派人去打探情况。
“指挥使大人!”
“我没有看到节帅!”
“他们说节帅已经带人从巷子那边撤了!”
很快。
就有亲信急匆匆地从后边跑了回来。
亲卫指挥使闻言,顿时满脸错愕。
节帅撤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一声?
他正带人在这里浴血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