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
韩松笑吟吟地说:“这刺史府的不少物件,都是用紫檀木等木材打制的。”
“毕竟刺史府乃是辽州最重要的衙门,用的物件不能太寒酸了。”
“我们大军一天就攻了进来,这些物件都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周纯刚扫了一眼各种物件,无论是色泽还是品质,的确都不是凡品。
他当即骂了起来。
“这帮贪官污吏!”
“一天天地不干正事!”
“估计一天就琢磨着怎么吃喝玩乐,纵情享受了!”
“完全不顾底下百姓的死活。”
周纯刚满腔愤慨地说:“别说紫檀木打制的椅子了,就算是给他们金子打制的椅子,他们也坐不稳当!”
韩松当即附和道:“刺史大人所言极是。”
周纯刚骂了几句后,又将目光看向了韩松。
他问道:“这一次进城,那些权贵官员的家可查抄了?”
“已经查抄了。”
韩松禀报说:“仅仅辽州州城内,我们就查抄了大小宅子三百五十二座,城外的田宅还在清点中”
“查抄了多少金银财宝?”
韩松面带喜色,拱手答道:“我们查抄的金银珠宝折合成银子,约有五百多万两。”
周纯刚闻言,眉头瞬间紧锁,面露不悦之色。
“查抄了这么多官员权贵,才五百多万两白银,是不是少了点?”
韩松闻言,神情微滞。
“刺史大人,不少了。”
“这几年辽州先后有胡人叛乱,卢氏叛乱,这一次公孙赢又起兵作乱,乱兵就抢了好几次。”
“凡是没有背景的那些豪门富户,早就被搜刮一空了。”
周纯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想当初咱们节帅奉命镇压卢氏叛乱的时候,在卢氏庄园内就查抄了上千万两金银珠宝。”
周纯刚不满意地说:“这一次查抄了这么多权贵官员才弄了五百多万两,太少了!”
韩松解释:“卢氏不一样,卢氏当年坐镇辽州上百年,富可敌国”
周纯刚直接打断了韩松的话。
他目光如炬,直截了当地问:“那些权贵和官员现在在何处?”
“我们辽西军一天就攻破辽州城,他们都没来得及跑,全都被我们抓住了。”
“如今都羁押在刺史府大牢内,等待处置。”
周纯刚闻言,当即站起了身:“走,带我去看看。”
“是!”
韩松不明所以,当即带着周纯刚去了辽州刺史府大牢。
辽州刺史府大牢就在刺史府隔壁。
以前这里羁押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或者犯下大案的人。
然而如今,这牢狱的每一间房都人满为患,至少囚禁着数十人。
他们中的大多数,皆是辽西军攻入城内后,所俘获的辽州权贵与官员。
周纯刚一行人刚踏入这戒备森严的大牢,各间牢房便躁动起来。
“冤枉啊,冤枉啊!”
“大人!”
“我不是叛逆,都是公孙赢逼的呀!”
“饶命啊,放了我吧!”
“”
各个房间内都传出了求饶呼救的声音,一片嘈杂。
辽西军这么快攻入辽州城,城内的豪族权贵官员们一个都没跑掉。
而今,他们尽皆沦为了阶下之囚。
如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