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分散!”
“不可分散?”
魏无极微微一愣。
“不错!”
苏渊站起身,缓缓开口。
“以前有讨逆军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对苏泰的叛军大打出手。”
“担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秦川的讨逆军捡了便宜。”
“但如今,秦川他们走了!”
“我们的敌人就剩下叛徒苏泰等人了。”
苏渊猛地握紧拳头,眸子里满是恨意。
“那些空出来的州府,就是一块肥肉。”
“苏泰那个蠢货,定然也会派人抢夺。”
“我们一旦兵力分散,就容易被他们所趁。”
“所以不能分兵。”
“他们只要敢来,我们就趁机集中优势兵力,先击败他们这些朝廷的叛徒!”
魏无极当即恭维了起来。
“皇上英明!”
“去拟旨吧!”
“遵旨。”
几乎就在大周皇帝苏渊调兵遣将的同时。
凉州。
原凉州王府,如今的大周(伪)皇宫。
“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而嚣张的笑声,震得大殿横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自立为帝的原凉州王苏泰,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仰躺在龙椅上,放声大笑。
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好!走得好!”
“这帮该死的讨逆军终于滚蛋了!”
“他们全部都死在乾国的混战中才好呢!”
“让他们狗咬狗去,同归于尽,再也不要回来碍朕的眼!”
对于苏泰来说,秦川和段承宗就是两座压在他心头的大山。
自从他黄袍加身,自立为帝以来。
虽然,称孤道寡,但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秦川的讨逆军步步紧逼,段承宗的大周救民军时不时骚扰。
特别是讨逆军的骑兵神出鬼没,战力颇强。
苏泰的地盘许多都被秦川的人给抢了,可他又打不过。
这种屈辱感,让他对讨逆军和救民军恨之入骨。
如今,这两座大山走了。
“恭喜皇上!”
“贺喜皇上!”
甘州王孙乐山当即向苏泰大声道喜。
孙乐山朝廷康州军将军,后投降苏泰,被封为甘州王。
如今是苏泰麾下的头号战将,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那秦川和段承宗这么一走。”
“这山州、齐州等州府现在就是没主的肥肉!”
孙乐山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搓着手心,满脸兴奋。
“皇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理应马上出兵,抢占这些地方!”
“一旦让这些地盘落入我们手中,我们实力必将大涨!”
“到时候攻破王都,一统山河,指日可待!”
孙乐山越说越激动,仿佛那些城池已经插上了他们的旗帜。
相对于面对孙乐山的急切,坐在龙椅上的苏泰却摆了摆手。
“不急,不急。”
“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