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而上,抢些钱财女人。
可现在,山越兵马大多数都在向东撤离,他们只不过是留下的一支断后兵马而已。
这就导致他们本就没有多少恋战之心,只是想赶紧逃离这里,跟上大队人马,保住自己的小命。
所以当他们挡不住禁卫军那势如破竹的进攻时。
这些山越仆从军一个个都撒丫子向东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禁卫军猛冲猛打,山越仆从军被杀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
战场上的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此起彼伏。
禁卫军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在战场的东边,数里之外。
山越东蛮部的长老乌蒙,在一众亲卫和谋士的簇拥下,正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缓缓而行。
“报!”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一名山越仆从军的信使气喘吁吁地追上了长老乌蒙一行人。
“乌蒙长老!”
那信使滚鞍下马,跪倒在地,带着哭腔。
“禁卫军上万人已经追杀上来了!”
“我们刘将军抵挡不住!”
“还请乌蒙长老派兵增援!”
长老乌蒙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一群废物!”
“刘朋不是有五千多人吗?”
“竟然一炷香的时间都挡不住!”
“要他何用!”
“还有脸来求援!”
“他怎么不一头撞死呢!”
虽然长老乌蒙知道仆从军的战力孱弱,打仗只能敲敲边鼓,但他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弱到了如此地步。
现在禁卫军一个冲锋,就将他们给打垮了。
这让乌蒙长老很生气,觉得脸面都被丢尽了。
“乌蒙长老!”
这个时候,一旁的军师贾荣开口了。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脸上露出了笑容。
“何必置气。”
“我看败了好!”
“我们本就是佯装败退。”
“这一旦败退装的不够真,就很容易被那赵瀚识破。”
“如今刘将军他们打不过禁卫军,这就变成真的溃败了。”
“哪怕那赵瀚火眼金睛,恐怕也分辨不出我们是真败退还是假败退了。”
乌蒙长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
他们东蛮部,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他们又不是打不过禁卫军,只不过是佯装败退而已。
这禁卫军还越打越兴奋了?
当真以为他们是泥捏的不成?
哪怕吃亏的是他们的仆从军,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甚至都有带队杀回去,将那万余禁卫军一口吞掉的冲动。
军师贾荣没有理会乌蒙的脸色,他转头询问那信使:“这禁卫军只有一万多人杀出来吗?”
“回军师大人的话。”
那信使连忙回答,“禁卫军的确只有万余人追杀上来,看旗帜,是都指挥使田瑞的兵马。”
军师贾荣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失望色。
他对长老乌蒙道:“看来这赵瀚还是比较谨慎的。”
“他担心我们杀一个回马枪,所以不敢倾巢而出,只派了一个都指挥使试探。”
“既然如此,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