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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3章 我们可是共犯
思吧?我都替主持人捏把汗。”



又问:“你下班晚,见到没?”



陈纾音说见到了。



闻玉:“帅吗?”



嗓子躁得发痛,陈纾音拿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下几口。



“天太黑了,没看清。”



闻玉大失所望。



嘟嘟囔囔说:“沈溪在群里说拍到了人家背影。她明明上的早班,硬生生等到了晚上。为了看个男人,脑子都坏掉了。”



陈纾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沉默。



同在申市,陈家和谢家也算有些渊源。



听说谢明玦的母亲蒋女士,和陈心棠已故的母亲是手帕交。六年前蒋南英办家宴,邀了当时刚满二十岁的陈心棠出席。宴席上,陈心棠对这位谢二公子一见钟情,回家后要死要活,说此生非他不嫁。



兀的想起那双眼睛。



不笑时人畏三分,笑起来有种克制的风流。



男人长成这样……确实是个祸害。



她没什么高高在上的道德感。但和陈家、和陈心棠沾边的人,她下意识觉得麻烦。



她不喜欢麻烦。



嘀。



闻玉拿了耳温枪在看,“烧是退了,今晚施燃的演出你还能去吗?”



陈纾音鼻音很重,抓起床头的感冒药,就着水囫囵吞下去。



“当然。又不严重。”



闻玉点头,“实在去不了也没关系。这回有人包了她的场,不缺我们两个气氛组。”



听到包场,陈纾音拉开被子,“那个叫evan的?”



早些年施燃刚入行,还在港城飘着。独立音乐人没有伯乐,日子过得比乞丐还不如。



是有那么个人的。



包她无人问津的场,接不到的时候商演,又帮忙联系工作室出专辑。只是某天突然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



施燃似乎也忘了这么个人。



有一回三人聚在一块,提到这个人。她出神很久,说自己名字起得不好,太热烈的东西都不长久。



后来施燃在长乐路开了酒吧,不当歌手,当了老板。明晚是三年来第一次重新登台。



闻玉嗤之以鼻:“不是他。evan消失这么久,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燃燃也不会想见他的。”



她把台灯揿灭,关门时说:“对了,包场那位,我听说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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