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目光短浅。”
“区区劫掠,能得一时之利,却失长久之盟。”
“陆准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能被困京城,也能绝地反击。”
“若我们趁他危难之际落井下石,他日他若翻身,岂能容我匈厥。”
“反之,若我们伸出援手,便是雪中送炭。”
“他日他若一统天下,我匈厥便可永享太平,甚至获得更多。”
他看向帐外,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而且,你们以为,他被困京城,就真的毫无反击之力了吗。”
“他能将消息传到我匈厥,便说明他早有准备。”
“他要的,不是我们趁火打劫,而是我们,助他一臂之力。”
“当然,这臂之力,也不是白出的。”单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向他索取更多的回报。”
“但前提是,要将京城搅得天翻地覆。”
“让大雍的皇帝,知道得罪辽王的下场。”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帐篷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传我命令。”
“所有儿郎,立刻整军备战。”
“穿上辽东送来的棉服,带上最锋利的弯刀。”
“随本单于南下,直扑京城。”
“我们要让大雍的皇帝知道,敢动我匈厥的盟友,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而且,我们要让大雍的人看看,有了辽东的棉服,我匈厥儿郎,在冰天雪地里,也能如履平地。”
“这批棉服,便是我们最好的广告。”
部落首领们闻言,眼中纷纷露出狂热之色。
“遵命,单于。”
他们高声应和,声音震彻整个帐篷。
很快,匈厥部落便行动起来。
数万匈厥儿郎,披上厚实的棉服,骑上战马,手持弯刀。
他们不再惧怕冬日的严寒,因为辽东的棉服,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每一个匈厥战士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嗜血的笑容。
大雪纷飞,但匈厥的铁骑却冲破风雪,向着南方的京城呼啸而去。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大雍的京城。
……
京城,流言四起。
辽王陆准被软禁的消息,不胫而走。
百姓们议论纷纷,尤其那些被陆准安置的流民,更是心急如焚。
他们感念辽王恩德,如今听说恩人有难,岂能坐视不理。
很快,辽王府门前,便聚集了大量百姓。
他们跪在府前,高声呼喊,请求太和帝释放陆准。
“请陛下开恩,释放辽王殿下。”
“辽王殿下是好官,是我们的活菩萨。”
“陛下,不能软禁忠臣啊。”
哭喊声,请愿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御书房内,太和帝听闻禀报,脸色铁青。
他猛地将奏折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岂有此理,这群刁民,竟敢围堵王府,煽动民心。”
“陆准,你真是好手段。”
他心中怒骂,这分明是陆准在背后搞鬼。
自己只是让人盯紧了陆准,并未真正软禁他。
可现在,满城风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