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怎么可能会失败。”
没有人敢说话。
整个景仁宫死一般的寂静。
“说啊。”
宛妃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金樽,就朝着一个宫女的头上砸了过去。
宫女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
宛妃发泄了一通,似乎也累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的志儿,我的志儿。”
“母妃好想你啊。”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娘娘,娘娘。”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