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身,施施然地,朝着府外走去。
福宁紧随其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九爷这一手,比直接杀了柳家父女,还要解气。
他要让他们活着。
活在无尽的羞辱和绝望里。
这才是对他们这种人,最残忍的惩罚。
陆准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带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丞相府的后院,却依旧是一片死寂。
在场的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
然后,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纷纷对着那还瘫坐在地上的柳承志,拱了拱手。
“柳相,我,我府上还有些急事,就,就先告辞了。”
“是啊,柳相,改日,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柳相节哀。”
他们一个个,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谁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柳家的这艘船,已经沉了。
再不跑,就得跟着一起陪葬了。
转眼间,刚刚还宾客满堂的丞相府,就只剩下了柳家的下人,和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柳家父女。
以及那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马夫。
“相爷,相爷您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