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冲向使馆大门。
沉重的木门近在咫尺,门外就是生路!
“砰!”
一声闷响,巴甫洛夫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铁墙上,被巨大的力道弹了回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顾不上疼痛,惊恐地抬头望去。
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身披重甲的禁军。他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冰冷的甲胄上,还挂着不知是谁的碎肉。
为首的,是个很年轻的都尉。
他的脸上溅着几点尚未干涸的血珠,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巴甫洛夫大人。”
那年轻的都尉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么晚了,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儿啊?”
他慢条斯理地用戴着铁甲护手的大拇指,蹭掉脸颊上的一点血迹,然后低头看了看,似乎有些嫌弃。
巴甫洛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都尉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别急着走啊,大人。”
“我们陛下有旨,龙心大悦,说要设宴,好好感谢一下……远道而来的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