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音一脸震惊了两次,若初的事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不知如何去办才好,东厢房更是容老太太亲手为将来的儿媳准备的。
她这种身份冒然进去,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来。
“使不得!”
“为何?”
“若初,若初说不定还会回来呢?”柳音音弱弱的说道。倒不是怕什么,是不想再招惹一些没必要的是非。
她在容府早就被视为不吉祥的人,树敌太多。
柳音音的眼神带着几分狐疑,看的容曜辰不解:“那是什么眼神?”
“你这样,总会有一天弄的我有了精神病的。”柳音音娇嗔的说道。
这一次容曜辰并没有顺从她的意思,执意要她入住若初的绣楼。
彻底的激怒了闵夫人。
“岂有此理,这真是不把我放到眼里了。”
得知消息的闵夫人,摔了身边的瓶罐,怒火中烧。
捂着生生作痛的心口,止不住的喘息着:“瞧,我这日子过的,简直就像是门口的一条流浪狗一样,不管什么人都敢欺凌到我的头上。柳音音那个狐媚子,居然仗着容曜辰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夫人,您不管怎样可要给若初小姐做主啊!”花鼓上前说道。
“不急,眼下我们要先把若初治好再说,她那副模样要怎么见人。”闵夫人怒道。
精心养了若初那么久,白嫩的皮肤,一张娇俏的脸一招毁于一旦。
“可眼下柳音音那丫头就要搬进去了。”
花鼓心里,是向着她的若初小姐的,人已经那么惨了,回来竟然连个属于她的窝都没有了。
想来就是一件很悲伤的事。
“好啊!那咱们这就去给容老夫人请安,趁着她现在气头上,放一把火。容家不想我的日子过好,他们也休想过得好。”
闵夫人心里藏着一口怒气,正无处发泄。
容家太平的太久了,让她早就急不可待,想要把这池水彻底搅浑。为自己的将来,早做打算。
她依稀记得,年幼时作为表姐的容老夫人,是怎样瞧不起她那个穷家的,极尽尖酸刻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