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辰喘口气，双眼看着自己娘亲，镇定的回道。
平静的语调里，藏着千层万浪。
容老夫人也是会瞧颜色的，拢了拢领口，摆手：“算了！也不至于和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丫头一般见识。辰儿娘亲有句话要放这里，你再这么纵容她，总会有一天会给你惹出天大的乱子的。”
“老夫人~~”
温妮瞧老夫人都软下来了，心里更有不甘。
“算了，她那种货色，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我都是场面上的人，大气一些。”老夫人抚了抚温妮的手背，笑着安慰道。
交换了眼神儿，温妮也就会意了老夫人的意思，昂着头：“老夫人说的极是，咱们不是要去看看我住的地方吗？走吧？”
“好！”
老夫人宠溺道。
女人的性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两人走后，容曜辰来到可可面前，仔细看了她：“告诉我，你真不是小素？骗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可可抬眸瞧了他，规规矩矩的见礼：“回少主，奴婢真的不是什么小素。那位姐姐刚才就认错了。”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容曜辰捏着她的下颚，眯起眸子又打量了一番，浅笑着：“现在仔细瞧瞧，你确实不是小素。”
曾经那个小妮子，他也是极为熟悉的。
怎么会有她这样倔强，大胆的神态。
“谢少主明鉴。”可可垂下眼眸，柔声回道。
容曜辰松开了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淡漠道：“既然你不是小素，那日后不要拿这件事情，这个名字做文章。听到没有？”
“是！”
可可稍作迟疑，回道。
一事未平，又添了新的麻烦。
容家佛堂，是多年前容大帅亲自为夫人所建，是为了减少自己的杀孽建造而成。起初夫人还能诚心向佛，后来就没了耐心。
变成了惩罚，折磨下人的小黑屋。
是谈之色变的场地。
整个佛堂，都是用上好的楠木搭建而成，正中摆放着一个高四米的镀金的大佛。
柳音音正跪在大佛前的蒲团上，一动不动。
“你知道嘛！他们都很害怕来到这里，我也怕。”柳音音没有回头，语气平静。
“可是你刚才答应的很爽快。”
容曜辰走到她身后，说道。
“那是我不想让你为难。”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对话，突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谁都懂谁，不过这不代表就可以任意妄为。
尤其是在这样的家庭里，他这种身份，一言一语都会被人无限放大。
这么多年积累的一切，有可能在顷刻间就会颠覆。
柳音音懂。
“你也知道，我也必须要这么做。”语气温柔了很多，带着一些无奈。
是她心甘情愿的，跪在这里，不吃不喝也就不会觉得痛苦。
她护着了心里想要护着的人。
“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容曜辰说道。
“不用了，其实还好，我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冷静冷静。”柳音音微微低头，眉头越锁越紧：“你说，那张脸明明就是小素啊！她为什么不承认呢？偏偏说自己是什么可可？”
才多久不见啊！怎么就成了两个陌生人了？甚至还成了敌对。
让她怎么理解啊。
“她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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