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
所以余莺儿打就打了,根本没错。
当然,要到达这一步还需要努力。
可基础打好了,才不会根基不稳。
玄凌感受着手下的心跳声。
明明那般轻柔,可却像是擂鼓一般,在他心头炸响。
他的昭嫔,居然如此爱他!
可他是天子,怎么可能如此对一个女人。
他不是独宠海兰珠的太宗。
也不是喊出朕之第一子的世祖。
他应该跟皇父圣祖学。
雨露均沾,做一个合格的帝王。
可莫名的,这个想法竟让他觉得愧疚。
他这一刻觉得自己像是个辜负了别人感情的渣男。
而余莺儿也正深情款款,眼带泪珠盯着他。
那眼神里盛满了对他的爱意和期待。
玄凌像是被烫了一般,猛地起身。
他不敢再看榻上衣襟扰乱的妖精,嗓音嘶哑道:
“昭嫔,朕还有点公务。”
余莺儿盘腿坐在榻上,回他,“这里就是你处理政务的养心殿。”
玄凌:“……朕去偏殿,有要事召集大臣商讨。”
他像是逃一般往外走,“苏培盛,宣果郡王觐见。”
苏培盛:???
我滴皇上呀!
这个时间,宫门都下钥了。
可他还能说什么,赶紧命人下去安排。
玄凌离开后,余莺儿整个人一松,躺在了榻上。
她将其他宫人打发走,就冲着刚走进来的小厦子撒娇,
“过来,给我揉揉我的腿,刚才磕碰了一下。”
小厦子跪在暖榻边,满眼都是心疼,“哪里疼,奴才给昭嫔娘娘揉揉。”
转瞬又压低声音,“皇上出去的时候表情不对,他不会恼了你吧。”
余莺儿未戴护甲的手,逗狗般来回抚着小厦子的脸。
“没有,他只是被我吓坏了。”
想到玄凌那落荒而逃的表情,余莺儿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玄凌其实是个很好哄,又不好哄的人。
他少时被孝懿仁皇后抚养,远离生母。
生母德妃对他没有疼爱,甚至还多有怨怼。
而康熙帝也只把太子胤礽当儿子。
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懂什么是爱。
电视剧中那对纯元皇后乌拉那拉柔则的爱,在余莺儿看来,水分很大。
指不定这只是玄凌想让别人以为的。
毕竟,一个对发妻情深义重的帝王,总比无情无义的帝王更容易得到人心。
余莺儿要做的,就是要玄凌独一无二的爱。
偏执也好,疯狂也好。
极致到恨不得将生命给她的爱才好。
小厦子:“安答应那边?”
余莺儿这才想起还有个即将侍寝的安陵容。
电视剧里她被退货,而今夜也免不了被退。
“无事,她今夜可要丢大脸了。”
余莺儿颇为幸灾乐祸。
至于安陵容会因此恨上她?
不招人妒是庸才。
余莺儿不怕。
大不了她敢对她动手,她就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