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余容玖玥与储太医,还有昏迷不醒的祁千胤。
“郡主……男女有别,劳烦您在帐外稍作指导,老臣为太子行针。”储太医低声开口。
“好……”容玖玥话锋一转,“不知储太医可懂,如何在宫内明哲保身?”
“老臣在宫中三十余载,精进的并非医术,而是缄默之道。”储太医边行针边回答。
“老臣年事已高,不堪大用,家中儿孙绕膝,唯愿早日归乡养老。”他无奈补充一句。
容玖玥轻叹一声,“巧了……我也只想与夫君远离洛京,逍遥自在。”
“郡主,太子殿下无碍,他已服下解毒丹,再行针几次,调养数日,定会安然无恙。”
储太医的声音平静笃定,手上动作未有丝毫停滞。
良久,容玖玥低声回应:“储太医所言甚是,太子殿下福泽深厚,自会万寿无疆。”
原应享七八十年之寿命,而今却近乎损折过半。
太子已二十有九,好生将养,勉强撑至四十,应是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