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发了个誓:“奴婢的忠心难道还需要一再验证吗?您是最清楚的呀,奴婢发誓,毓庆宫就是我家,我累死累活也是为了大家,说句大不敬的话,爷也是我的家人呀,咱们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奴婢怎么可能因为乾清宫给的一时的荣华富贵就抛弃咱们毓庆宫这个友爱的大家庭呢?那不是忘本吗,奴婢要是敢撒谎,就咒我喝口凉水都倒霉……”
胤礽:“……”
他眯了眯眼,神情肉眼可见的不愉,最后索性别过了脸,淡淡的道:“别拿自己发誓,不吉利。”
他如此反应,倒是让阿慈愣了一下。
也是在这个档口,阿慈才有功夫注意到他现在的打扮——
这么冷的天,他兴许是才梳洗过,头发是散开的,隐隐透着潮湿湿的味道,身上只着浅色寝衣,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虚虚的搭在肩膀上,看起来不太保暖的样子,但是却衬得他那张脸白净如玉,丰神俊朗,比起几年前的少年稚气,如今眉宇间倒是更多了几分磅礴英气,恰如芝兰玉树。
阿慈眯了眯眼,抬起来用于发誓的那只手调转了方向,递到了面前,揉了揉鼻尖。
“来福。”他微微侧过身,好似漫不经心的唤了一声:“过来,给孤梳头。”
阿慈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快步往前走去,直走到了他跟前,便见他斜眼瞥了自己一眼,再状似不经意的把大氅半掀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让人难以置信的蓄意与引诱。
这副架势……
阿慈也只是一时被美色给弄迷糊了,再醒过神来,已经看穿了他的把戏,实在没忍住叹了口气。
“……爷,这已经是您这个月第五十八次用这个法子了,实在不行您让您的头皮歇歇呢,咱们换个由头成不?”
胤礽:“…………”
第610章 我在毓庆宫打工的那些年(51)
就这样,阿慈彻底取代了曾经威震一时的鉴心姑姑的地位,成为了毓庆宫除了太子爷之外的、实打实的心腹二把手。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
在她的带领之下,毓庆宫的人成为了紫禁城内最有纪律性的奴才,也是紫禁城里最有团魂的宫室,谁见了都说好,谁见了都犯嘀咕。
连万岁爷都不止一次的表示埋怨,认为她暗藏私心,对毓庆宫的宫人训教严格,反而对乾清宫的宫人马马虎虎不上心。
阿慈:“……”
阿慈觉得自己实在冤枉,都几年过去了,她一个人干好几份活,虽然工钱拿的多了点,但也变相证明了她当差是有一份招牌在的呀。
就算您是万岁爷,那也不能张口闭口就造谣啊。
也正是因为康熙这回无理取闹的埋怨,所以今儿阿慈当完差就在乾清宫多待了一会儿,一是解释,二是抱屈。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回到毓庆宫的时辰就比寻常晚了许多。
虽说如今的毓庆宫纪律严明,但大多是针对底下宫人严格遵守的,对她本人是默认不生效的。
但是这回明显不太一样了……
“头儿。”何柱儿身板挺得笔直,明显是在值班,脚步也没敢挪动,只朝她使了使眼色,捂着嘴,小声提醒:“爷好像生气了,脸色很不好,肯定又是老毛病犯了,你赶紧进去哄哄。”
阿慈:“……”
不是,这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跑来折腾她来了,该说不说不愧是亲父子俩吗?
阿慈心里再嘀咕,也得老老实实的进去事无巨细的说清楚今天都干了什么,再加上一个把自家闹脾气的主子哄开心。
她双臂展开,来回晃动了几下,活动完筋骨,便抱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劲头,踏进了正殿的门。
她刚一进去,何柱儿就熟练的把门给关上了,偷偷摸摸的说:“头儿,这次一定要坚持住啊。”
阿慈:“……”
阿慈揉了揉脸,装作若无其事的往里面走去。
外面是一片漆黑,越是靠近,就越能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