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含冤而死,难道你也想步他的后尘?”
龙三爷目光一转,落在姜雨薇身上,“姜小姐,” 龙三爷扯动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声音低沉得如同古老的洪钟,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悠悠回荡,“你以为能置身事外?你一家的生意命脉,可都攥在我龙某人手里。”
他微微眯起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你父亲的化工厂,那些批文、订单,还有原料供应,哪一样离得开我?我只要动动手指,明天你爸的化工厂,就会被查封,陷入万劫不复。”龙三爷猛地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姜雨薇的眉心。
龙三爷身后的保镖们收到示意,呈扇形围了上来,皮靴踏雪的声音越来越近,如同密集的鼓点,让人窒息。龙三爷放下指着姜雨薇的手枪,再次摊开手掌,翡翠扳指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幽光:“瑶瑶,只要你乖乖回来,过去的事我一概不追究。往后,我依旧把你宠在手心。”
司瑶深吸一口气,凛冽寒风瞬间填满胸腔,她用力将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压下,在脸上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强装镇定,莲步轻移,朝着龙三爷缓缓走去。她的每一步,都踏碎了脚下的薄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巷子里回荡,与狂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姜雨薇像一尊被钉在墙角的雕塑,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她死死盯着司瑶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睫毛。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带动得身后堆积的积雪簌簌落下。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她的咽喉,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的牙齿上下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身体跟着不断哆嗦,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跟着摇晃。
“三爷……” 司瑶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在寒夜中悠悠飘荡,“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抬起双手,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神情,眼眶泛红,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懊悔。
龙三爷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那道狰狞的伤疤,更添了几分寒意。“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龙三爷的声音如冰碴般锋利,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尽管嘴上这么说,龙三爷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目光在司瑶身上打量着。
整个后巷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凝固得近乎窒息,每一秒都被拉扯到无限漫长。司瑶垂眸,碎发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恨意,脚步虚浮地靠近龙三爷。
“三爷,” 司瑶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镇定,“姜家那丫头和这些事无关。她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您放她一条生路,往后我司瑶,定对您死心塌地,绝无二心。” 司瑶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靠近,看似柔弱的身姿里,暗藏着致命的锋芒。
龙三爷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目光在司瑶身上肆意打量,仿佛在考量这番话的真假。“哼,凭什么让我饶她?就凭你这几句话?”
司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三爷,留着她,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处。多一个筹码,总比多一个仇家强。”
龙三爷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大手一挥:“行,看在你的面子上,让她滚!”
“司瑶……” 姜雨薇嘴唇微张,无声呢喃。她深知,一旦自己离开,司瑶将独自面对龙三爷的怒火,危险如影随形。但司瑶坚定的眼神告诉她,此刻唯有离开,才不辜负两人的谋划。
咬了咬下唇,咸涩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姜雨薇终于狠下心来。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司瑶一眼,带着对未来重逢的期许,转身朝着巷口拼命跑去。刺骨的寒风如刀子般划过脸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脑海中不断浮现司瑶的身影。
在距离龙三爷仅半步之遥时,司瑶猛地抬头,眸中决绝光芒恰似寒夜利剑,瞬间穿透浓稠黑暗,刺得人头皮发麻。她藏在袖中的右手,犹如蓄势已久的毒蛇,精准迅猛地探出。掌心的微型炸弹裹挟着多年的血海深仇与熊熊怒火,重重地贴在了龙三爷腰间。
龙三爷原本惬意松弛的瞳孔,在这瞬间骤缩成两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墨点,里面翻涌的震惊与愤怒几乎要冲破眼眶。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喉结如困兽般剧烈滚动,紧接着,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的暴怒嘶吼,从他胸腔深处炸响:“司瑶,你怎么敢!”
然而,龙三爷的嘶吼还在半空中回荡,司瑶修长的食指已毫不迟疑地按下遥控器。刹那间,一声轰然巨响撕裂了寂静夜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