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用力一扯,鬓角的翠翘被狠狠拽下,伴随着翠翘被扯断的脆响,尖锐的碎玉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顺着姜雨薇的锁骨狠狠划过。刹那间,皮肤被撕裂,深可见骨,鲜血如泉涌般汩汩冒出,很快染红了她演出时所穿的戏服。
“我让你去演戏,不是让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程野双目圆睁,疯狂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模样狰狞得可怕。
十五分钟后,监控录像显示程野的助理匆匆赶来,送来玳美雅SPICCHI LUNA 20076815 手镯。天鹅绒礼盒里,压着《青衣》编剧的退组声明,落款处盖着程氏影业的公章。姜雨薇背靠着化妆台,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锁骨没有受伤的位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动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耳边还回荡着程野的咆哮声,她却因摸到伤口以外还完好的肌肤,感受到一丝劫后余生的慰藉。她想起昨夜父亲在电话里的哀求:“程家答应摆平排污案…… 薇薇你要懂事。”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姜雨薇此刻才明白,自己不过是程家手中的一枚棋子,在这场黑暗的棋局里,挣扎求生 。
深夜,别墅外狂风暴雨,程野浑身湿透,一脚踹开门。公司刚刚召开完紧急会议,程氏集团卷入商业诈骗案,不仅要面临高达数亿的赔偿,股价更是一泻千里,公司信誉岌岌可危,各方压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走进客厅,他看到姜雨薇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剧本,丝毫没察觉到他的怒火。姜雨薇沉浸在角色塑造中,时而皱眉,时而喃喃自语。程野见状,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眼睛瞪得滚圆,血丝密布,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过去,一把夺过剧本,狠狠摔在地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剧本!” 他怒吼着,几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姜雨薇手中的剧本,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踹在姜雨薇的腰上。姜雨薇毫无防备,整个人从沙发上滚落,撞在茶几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程野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姜雨薇身上。姜雨薇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试图抵挡程野的攻击,可程野的打骂愈发凶狠,她的脸上、身上很快布满了淤青和伤痕。
她的眼泪和着程野身上的雨水,浸湿了地毯。在程野狂虐般的打骂中,程野的母亲踩着羊皮拖鞋不紧不慢地走来,她面无表情,眼神冷漠,手中拿着一条丝巾,里面包着冰块。“够了,小野。” 程野的母亲冷冷地说道,程野这才停下了手,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
程野的母亲蹲下身子,将包着冰块的丝巾按在姜雨薇的额角,冰丝的触感和刺骨的寒冷让姜雨薇忍不住颤抖。
“小野最近压力大,你要多体谅。” 一滴冰水顺着额头流进姜雨薇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姜雨薇看清了丝巾上的苏绣纹样。那精致的纹路,竟然是程氏制药的分子结构图。姜雨薇心中一惊,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迷茫,这个发现,就像一把钥匙,似乎要打开一扇隐藏着巨大秘密的门....
从那以后,姜雨薇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为了能够在未来摆脱困境,同时确保所获证据的合法性,她特意咨询律师,选择符合《民事诉讼法》取证要求,不侵犯他人隐私权的方式,开始随身携带索尼录音笔。为了不引起程野的怀疑,她特意在黑色机身上贴满水钻,让它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饰品。在程野踹开酒店房门的夜晚,在宾利后座被他掐住喉咙的黄昏,在程氏影业剪碎她剧本的凌晨,那颗红色录音键始终亮着幽光,默默记录着一切。
姜雨薇坐在律师事务所里,王律师像往常一样,推过来两颗瑞士莲巧克力,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深意。“姜小姐,程公子昨晚在 MIX 又闹事了。” 王律师一边擦拭金丝眼镜,一边压低声音,“这次更严重,打了侍应生,监控显示,他当时使用了新型致幻剂。”
姜雨薇闻言,指尖微微一颤,剥开锡纸,果然在巧克力里发现了微型存储器,里面是程野在私人诊所的诊疗记录。
“我已将相关证据备份,” 王律师递来一个密封袋,“这是副本,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姜雨薇站在全身镜前,精心挑选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配上一抹鲜艳的口红,试图用这身装扮给自己注入勇气。今天,她要主动约程野的母亲,彻底结束这段不堪的关系。
豪华的私人会所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室外的阴沉形成鲜明对比。姜雨薇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目光在周围奢华的装饰上游走,心中却毫无波澜。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