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约上轻轻敲了敲,“至于女二的戏份……”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拇指,像条冰冷的蛇,缓缓滑过姜雨薇锁骨处的旧伤。刹那间,一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程野留下的,仿佛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再次刺痛了姜雨薇的心。
姜雨薇只觉一阵反胃,可她强忍着不适,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仿佛要灼烧掉她所有的尊严。红酒顺着下巴滑落,在旗袍立领上晕染开,恰似一道新鲜的血痕,触目惊心。
此时此刻,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但她清楚,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演艺圈,想要出人头地,就如同在荆棘丛中前行,必须付出一些的代价。尽管这代价太过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为了心中那一丝遥不可及的梦想,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接过那张仿佛千斤重的房卡 。
霓虹灯下的街道车水马龙,姜雨薇裹紧身上的大衣,独自站在 ATM 机前。机器屏幕亮起,片酬一长串数字映入眼帘,这本该是令人兴奋的时刻,可她的内心却如死寂的深潭,激不起一丝波澜。看着那串数字,各种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其中,更多的是迷茫与苦涩。
手机铃声如催命符般响起,是母亲打来的。姜雨薇刚按下接听键,母亲绝望的哭诉声便传了出来:“薇薇,你爸的厂子被程家搞破产了……” 一瞬间,姜雨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机,十八岁那年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父亲挥舞着镀金算盘,狠狠砸向债主脑袋的血腥场景,在她眼前清晰浮现,那溅起的鲜血,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她的思绪乱成一团,一边是家庭如山般沉重的债务,父母在绝望中苦苦挣扎;一边是演艺圈里深不见底的黑暗,潜规则如影随形,让她举步维艰。姜雨薇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鸟,孤立无援,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
她颤抖着点燃一支烟,尼古丁的刺激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解脱,烟灰飘落,落在取款凭条上,瞬间烫出一个焦黑的洞,就像命运无情地在她生命中留下的烙印。
为了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姜雨薇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接下了网大女二号的角色。拿到剧本的那一刻,她的手猛地一颤,心沉入了谷底 —— 剧本里竟有一场长达数页的强暴戏。
摄影棚内,强烈的聚光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仿佛无数根滚烫的钢针,扎在姜雨薇的身上。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汗味和尘土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棚顶巨大的风扇徒劳地转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丝毫驱散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姜雨薇身着一件单薄破旧的戏服,在场地中央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看向一旁的导演:“导演,能不能别真打,借位拍摄也能达到效果的……”
导演双手抱胸,眉头紧紧拧成一个 “川” 字,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大声吼道:“借位?那拍出来软绵绵的,能有什么真实感?观众要看的就是刺激!就按我说的来!” 姜雨薇还想再争取几句,可导演冰冷如霜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饰演反派的男演员仿佛被恶魔附身,双眼泛着猩红的光,如同一头发狂的恶狼,张牙舞爪地朝姜雨薇扑来。姜雨薇本能地想要躲避,身体刚做出反应,男演员已经如同一辆失控的卡车,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撞倒在地。坚硬冰冷的地板如同一堵墙,重重地磕在她的脊背上,姜雨薇只觉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脑袋也被震得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
紧接着,男演员那只粗壮如树干的手,像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掐住姜雨薇的下巴,指甲深深嵌入她细腻的肌肤。姜雨薇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她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在男演员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这丝毫没能让男演员停下暴行。突然,男演员猛地挥出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姜雨薇的嘴角。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她嘴里蔓延开来,对方手上那枚造型夸张、边缘锋利的戒指,如同割破纸张一般,轻易地划破了她的嘴角。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点。剧烈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姜雨薇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昏了过去。
而男演员似乎还不解气,继续疯狂地撕扯着姜雨薇的戏服。他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唾液飞溅,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宛如一个狰狞的恶魔。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姜雨薇身上的戏服被撕得七零八落,皮肤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