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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飞见状,连忙松开手,看着她沿着瓷砖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周在希尔顿...他逼我喝掺了这个的红酒...”夏梦琪颤抖着说出真相,声音微弱而又绝望,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秋叶。
护士站的警报器骤然炸响,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这紧张压抑的空气,仿佛要将这一切都撕裂。穿保安制服的男人从两侧迅速包抄过来,他们步伐整齐有力,眼神冷峻而又凶狠,宛如训练有素的猎犬。姜雨薇瞥见他们胸口的徽章——那是刘峰名下安保公司的标志,心中一沉,知道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更深、更可怕的漩涡,越挣扎,就陷得越深。
“患者夏梦琪,急性药物中毒。”主治医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钢笔尖在病历本上悬停,眼神平静而又专业,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他日常工作中再普通不过的场景,“需要洗胃,家属来签风险告知书。”
“我是她经纪人。”姜雨薇反应迅速,一把抢过钢笔,在空白处写下程野当年用的假名。她心里清楚,不能让刘峰轻易掌控局面,用这个假名或许能为他们争取一些宝贵的时间和周旋的空间。
医生扫了眼病历,忽然压低声音,那声音仿佛裹挟着一股寒意:“刘总交代过,VIP病房有惊喜等你。”那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不怀好意,让姜雨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仿佛黑暗中潜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推开310病房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姜雨薇被呛得连连后退半步,眉头紧紧皱起。周逸飞母亲瘫坐在轮椅上,形容枯槁,瘦骨嶙峋的手腕插着滞留针,输液袋标签被恶意涂改成“影视投资专用营养液”,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姜雨薇的眼睛。看到这一幕,姜雨薇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多亏刘总心善。”护士啪地撕下血糖监测记录,背面印着对赌协议补充条款,那护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要不然这种晚期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早该拔管了。”
周逸飞听到这话,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心中的愤怒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他一拳砸在医疗推车上,力量之大,让纱布和针管哗啦倾泻一地,散落得到处都是。他的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敌人:“刘峰,他怎么能这样!我妈她……”他的声音哽咽了,母亲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是他在这世间最珍视的人,如今却被刘峰当成了威胁他的筹码,他怎能不痛,怎能不怒!
“周逸飞,冷静点。”姜雨薇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坚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应对。”姜雨薇虽然表面镇定,但内心也是焦虑万分,他们现在就像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丝线,越挣扎,束缚得就越紧,仿佛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噩梦。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
刘峰带着几个保镖大步走了进来,刘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那笑容在姜雨薇和周逸飞看来,无比刺眼,仿佛是对他们的一种无情嘲讽。
“哟,这不是周大导演和姜大明星吗?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刘峰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他是这世间的主宰,其他人都不过是他脚下的蝼蚁。
“刘峰,你到底想怎么样?”周逸飞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很简单,按我说的做。删掉姜雨薇的独角戏,好好把电影拍完,不然……”刘峰拖长了声音,故意停顿了一下,走到周逸飞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看似轻柔,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威胁,“这老太太可就不好说了。”
“你!”周逸飞愤怒地向前冲去,却被保镖一把拦住,他的身体被紧紧束缚着,却依然挣扎着,像一只被困住的猛兽,想要挣脱牢笼。
“刘峰,你别太过分。”姜雨薇站出来,直视着刘峰的眼睛,毫不畏惧,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一手遮天吗?你和文物贩子勾结,还使用非法药物,这些事情一旦曝光,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峰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笑容:“姜雨薇,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