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来到刘峰办公室门前,正准备敲门,屋里传来的对话声让她停住了动作。她下意识地凑近门缝,心跳陡然加快,既紧张又兴奋。
刘峰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这次的货什么时候能到?买家那边催得急。”
一个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回应道:“老板已经安排好了,下周通过冷链车运过来。你这边的物流渠道没问题吧?”
夏梦琪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
刘峰冷笑一声:“哼,就凭我在剧组搭建的关系网,物流这块儿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这次可得小心点,最近风声有点紧。”
“放心,老板做事滴水不漏。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夏梦琪把这件事告诉姜雨薇和周逸飞的时候,他俩酒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刘峰利用剧组的资金流转和物流渠道,帮幕后老板程野走私文物,而程野则通过冷冻仓库帮刘峰藏匿一些非法医疗物品,两人在商业上相互勾结,犯下诸多罪行,一桩桩非法交易在黑暗中进行,涉及的金额巨大,牵扯的人员众多。
正当四人商量下一步计划时,姜雨薇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你妈在县医院401。”姜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一纸惨白的纸张,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急忙打开短信附带的监控截图。截图中,她的母亲正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恐惧和无助。而床头摆着一个带冰裂纹的宋代瓷枕,那精美的花纹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刺眼。
姜雨薇一眼就认出,这个瓷枕正是程野当年走私的赃物之一。姜雨薇想到自己和伙伴们历经艰辛才掌握了程野和刘峰的部分犯罪证据,每一份证据都来之不易,是他们日夜奔波、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如今母亲却被他们当作人质,自己若稍有不慎,不仅母亲性命难保,之前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极度的绝望与无助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就在她慌乱无措之时,目光扫到了角落里剧组拍戏用的假血包。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咬了咬牙,快步冲过去拿起假血包。她把那些珍贵的证据摊在桌上,手微微颤抖着将假血包用力挤破,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迅速浸透了纸张,模糊了上面关键的文字和线索。看着被“血水”浸泡的证据,她的心一阵绞痛。
紧接着,她用手机拍下这惨烈的一幕,附上“证据已毁,放人”的短信,发给了对方。发送完毕,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又充满担忧,满心都是对母亲安危的牵挂,不知道自己这个铤而走险的举动,能否换来母亲的平安归来。
“我得回东山省。”姜雨薇站起身来,慌乱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整个人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周逸飞突然按住她要拨电话的手:“这是调虎离山!刘峰根本不知道我们拿到了医疗账单原件。他们就是想引你离开,好对我们下手。”姜雨薇愣住了,她看着周逸飞,眼中满是疑惑和焦急,像是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
周逸飞翻开剧组通告单,背面是母亲疗养院的送餐记录:“你看,每周三中午11点,冷链车会运送程野冷冻仓库的‘特殊药品’。他们这是想引你离开,好对我们下手。”姜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周逸飞说得对,不能轻易中了敌人的圈套,但心中对母亲的担忧却如潮水般汹涌。
“那我们该怎么办?”姜雨薇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苏然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得主动出击。他们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陈宁宇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对方肯定也在等我们行动,我们得打乱他们的节奏。他们以为我们会慌乱,会按照他们的计划走,我们偏不。”周逸飞沉思片刻,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那个送餐记录入手,弄清楚他们这次到底要运什么。这可能是他们犯罪的关键环节,只要掌握了这个,就能找到他们的破绽。”姜雨薇心急如焚:“可我妈还在他们手里,万一他们对我妈不利怎么办?”苏然拍了拍姜雨薇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马上告诉李警官让他帮忙,警方介入绝对不会让你妈出事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的破绽,才能救你妈。我们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陈宁宇则联系殡仪馆的线人,确认冷冻仓库每周三运出的“医疗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