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姜旭摇头，"但苏雯说，那天杨思思情绪激动，摔了杯子，临走前还指着赵书记骂了一句——'你们会遭报应的'。"



姜雨薇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低头看向照片，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会所后院的角落里，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车牌被刻意遮挡，但车尾的"光华陶瓷"专属贴标却清晰可见。



那是赵宇的车。



"还有这个，"周骁调出手机上一段录音，"昨晚我去了青河边，正好遇到一辆光华陶瓷的货车在往河里排放不明液体。我取了样，已经送去省城的实验室了。"



录音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男人的对话：



"快点倒完，四点前必须回去。"



"这月量比上个月多啊，不会出事吧？"



"怕什么，赵总都打点好了，什么检查都是走个过场..."



姜雨薇的脸色变得煞白。排污管涌出泛着珍珠光泽的污水、王贵骂骂咧咧拧动阀门的画面，此刻在她眼前疯狂闪回，在她眼前炸开成刺目的光。



姜雨薇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闷热，四周的墙壁仿佛在不断挤压，眼前的照片和人影开始模糊重影，她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撑住险些栽倒的身体。



"接下来怎么办？"许念初担忧地攥紧了茶杯。



姜旭收起资料，"这已经超出了婚外情调查的范畴。如果你只是想离婚，现有证据证明赵宇有不忠行为。但如果想要真相..."



空气瞬间凝滞。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雷声轰然炸响，震得玻璃嗡嗡颤动。



姜雨薇抬起头，眼神冰冷而决绝："如果我想知道更多，"姜雨薇打断他，眼神变得坚定，"如果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那些幼师档案是怎么回事，排污又是什么情况...你需要什么？"



姜旭与她对视片刻，缓缓道："更多时间，更多钱，以及...你的绝对信任。这可能很危险。"



姜雨薇深吸一口气，将装满现金的信封推过桌面。



"姜旭，加倍报酬！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豆大的雨点突然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淹没了室内的寂静。狂风裹挟着暴雨疯狂拍打着玻璃，树枝在暴风中扭曲变形，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幕，暴风雨终于来了。　　　　。